才没拒绝。”
“他突然邀请你来凤梧城看热闹?”莫待略想了想问:“一路上你们都聊什么?”
“他话少,我俩的关系又算不上好,能聊的话题不多。就是路过灯市时,他像是很有感触地叹了一句,可惜了那么好的两个孩子!是我大意了!还说……还说什么来着?反正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没记住。我嫌他瞎操心,与他胡乱扯了几句便作罢。”
“瞎操心不好,别跟他学。”莫待解了心中谜团,笑道,“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我谢谢他。若有机会再见,我请他喝不烈的酒。”
“你是该谢谢他,谢他输了那么多钱给你。那我呢?你不请我?”
“当然要请了。只是规矩照旧,我请客,你给钱。”
“凭啥?凭啥你请客要我给钱?那还不如我直接请了。”
“凭你是萧思源,是我的朋友。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哼,马马虎虎吧!那我下次再多带点钱,随便你花。”萧思源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有未尽之言,最后只笑了一笑,挥手作别。
马蹄声起,离人惆怅满怀。不过一念之间,夜色和雾气铺天盖地涌入四方大地,用潮湿得呛人的黑暗将万物模糊为一体,同时也模糊了真与假的差别,模糊了美与丑的特性,模糊了善与恶的距离,也模糊了生与死的悲喜。灯光昏暗,夜行人容易迷眼,而那条通往远方的路依旧漫长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