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有那爱自省的,又叹了一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林雨曦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奈何伤势不轻,已无力握剑。
“李晚煕?”白婉姝拍案而起,双目喷火。“竟是你这杀千刀的狗贼!”
“天极教教主李晚煕?不是吧?天极教不是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么?”
“看样子,这家伙是打着隐退的旗号,在暗地里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
“按照宁王府小王爷的推论,石中堂认识凶手才没有防范。可天极教和无影门一个在天之涯一个在地之角,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路程也就罢了,明面上也从无往来。怎么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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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总有些江湖的买卖。咱们不知道,并不等于就没有。”
“私通款曲的事,自然是越秘密越好。怎么会告诉不相干的人?”
“天极教盛极一时,掌门人却落得这个下场,还真是始料不及。”
“再势大也只是江湖帮派,再势大能大过凤舞山庄?慕家都被灭了,天极教又算什么?”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范新捂住耳朵道:“哥哥,弟弟,这里太吵了!我不喜欢!”话音未落已将莫待扛在肩上,撒腿就跑。“走喽走喽,玩去了!”
范童叉腰大笑,抓过顾长风和谢轻云追了上去:“等等我,我也要玩!”两人你追我赶,一直跑到十里外一处无人的山坳前才停下。范新放下莫待,戳着他的脸道:“你怎么这么瘦啊?轻得跟我娘养的鹅差不多。”
莫待整整衣衫,笑道:“瘦是瘦,可我全是肌肉,兄长别小瞧了我。”他抓出两把金叶子,又倒了一捧珍珠,“兄长替我尽尽孝心,给咱娘买些衣服首饰。剩下的娘和兄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顾长风和谢轻云也把口袋掏干净了,说是请两位兄长喝酒。
范氏兄弟眼泪汪汪地看着三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莫待拱手道:“兄长替我解围,弟弟在此谢过。”他掏出三块正面刻着四个小娃娃,背面刻着四个名字的竹牌。“闲来无事,我仿着兄长给的竹腰牌做的。这是长风和我,还有我俩的名字。兄长喜欢么?”
范童大喜过望,指着两个小字问:“这是你的名字?”
莫待笑着点头:“是我的乳名。兄长切莫告诉旁人。”
范新问:“那可以告诉咱娘么?娘不会告诉别人的。”
“当然。除了娘和两位兄长,谁都不可以说。”
“知道了!刀架在脖子上,我们也绝不会说!”
范童揉揉莫待的后脑勺,柔声道:“弟弟,娘让我带三句话给你。一句是谢谢,一句是保重,还有一句是珍惜有缘人。我问娘有缘人是谁,她说是眼前人。”
莫待笑道:“我记下了。烦请两位兄长转告娘,我会听她的话。”
范童看看顾长风又看看谢轻云,自以为很小声地问:“眼前人是他们中的一个?”
莫待眼珠一转,抿嘴笑道:“兄长要不要猜猜看?”
范童仔细摸了谢顾二人的骨骼,又是看相貌又是比身高,最后还十分认真地数了两人的牙齿:“他们都很好啊。你喜欢哪个?”
莫待苦着脸道:“我?我两个都很喜欢呢!”
范童大手一挥,豪气地道:“都喜欢,那就都收了。”
莫待憋着笑,正色道:“都收了是不是有点贪心了?”
范童绷着比他还要正经的脸道:“能跟在弟弟身边是福气!难不成他俩还不愿意?不愿意就滚!天下好儿郎多得是,我再给弟弟找!”
“愿意,非常愿意!”谢轻云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我和长风算不算见过长辈了?”
顾长风笑得合不拢嘴:“公子……”
莫待双手一摊:“瞧,我哪敢两个都收了?已经吃醋了。”
顾长风无奈了,又道:“公子……”
莫待连连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收他就是。”
顾长风还想唤“公子”,被谢轻云一把捂住了嘴:“你要再叫他,就该我吃醋了。”
莫待凑到范童耳边小声道:“兄长可瞧见了?他二人虽兄弟情深,在这方面却是水火不容的。为了两不得罪,我就只能一个不娶,另觅他人。”
范童表示不赞同:“可是旁人未必有他们对你好。”
莫待的笑淡了些:“旁人对我好不好有什么要紧,只要他们对我好就是了。”
范童非常高兴:“你能想明白我就放心了。我知道该怎么跟娘说了。”
范新想了想道:“娘说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要多留心才能不被算计。又说及早抽身,方能享太平安乐。”
范童喝道:“这几句是娘感慨的时候说的,不是要我们带的正经话。”
莫待忙道:“只要是娘说的话,都是正经话,我都会听。”
范氏兄弟心喜,又跟三人说了半天话,才依依不舍地道别,说要赶回去陪娘吃晚饭,就不去凤来客栈小住了。
送走了范氏兄弟,莫待朝路边的石头上一躺,长长舒了口气:“天降福星,解了我的困局,免了一场恶斗。那白婉姝和林雨曦都是棘手的硬茬子,又都与李晚煕有血海深仇。先不说我有没有本事说动她们不动手,就立场而言,我也没资格要求她俩对李晚熙网开一面,暂且饶他不死。杀夫之仇,灭门之恨,谁能宽恕?”
“天极教仇家多,没了你的保护李晚煕难逃一死。”谢轻云也在石头上躺下,还摊开了四肢。“他逃命的手段决定了他还能活多久,咱拭目以待。”
“他死不了。我之所以任由兄长带我走,就是想给他活命的机会。我不愿得罪仙鹤门和风神门,不愿与江湖正义为敌,更不愿为一个败类拼命。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