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仙后早就得到信了,不是新鲜事。”
“上官家的人有什么了不得?死就死了,芝麻大的事也值得我母后操心!”雪千色又使劲踹了樊让几脚,“母后也是糊涂了,竟与你这阉人联手做局!”
“仙后操持仙界的事务,她当然想知道谁忠谁奸,是谁害群之马,谁是可造之材。不设局,怎么看得清?”
雪千色心想:设局也不能这么设,没有确凿证据就行雷霆之权,动姻缘殿的人。“萧尧老儿混账得过头了!竟敢利用我母后!他再敢胡作,给我母后找麻烦,本公主割了他的鼻子耳朵!你把这句话带给他,就说是我雪千色说的。”
樊让哭道:“公主,您这不是要咱家的命么?”
“要就要了,早死早超生。”雪千色忽而笑道:“万水千山的,你来琅寰山一趟也挺不容易。本公主体恤你,绝不叫你空手而回。连翘,你替本公主赐樊公公几个窟窿眼吧!大小多少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