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叫了两声,扭头在母鸡的身上蹭了蹭沾了泥的嘴,就又睡了过去。听见脚步声,母鸡蜷在翅膀下的脑袋动了动,咕咕两声。一只大红公鸡应声而出,飞奔到母鸡面前,摆出斗鸡的架势对着不速之客,做好了为妻儿头破血流的准备。莫待好笑地瘪瘪嘴,脚下转弯,拐进了后院。
后花园里,一株巨大的合欢树半死不活地矗在正中央。按整套房屋的高度来算,这合欢树已经严重超高,树冠更是遥不可见。莫待围着树转了两圈,没找到枯萎的原因,便打算爬上树再看看究竟。谁知他刚捋起袖子,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谁敢爬我小阎王的树,我就把他的鼻子割了做鸡饲料!”
“那麻烦阁下动作利索点,别拖泥带水的弄很久,浪费我的时间。”莫待回头看去,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要不是想着时间紧迫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他一准要调侃两句。“小阎王今日大婚?连发带都是红色的,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