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这样一本正经地跟他说话,知道事态严重,没再多问。
任天放手腕一翻,抖落一地花瓣:“江逾白,出来见见你的小主子吧!”
花瓣化作一团青烟在地上打转。待青烟散尽,地上多了一个人——江逾白。他衣服上的血迹已干,头发凌乱,面皮青黄,胡子已有寸长,看起来已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梳洗。他看了看莫待,傲然而立。
莫待很不厚道地翘起了嘴角:“咋这么惨了呢?折腾我的那股凶狠劲去哪儿了?该不会被人抓住了把柄,只能任打任骂?”
“那你可就冤枉他了。这江逾白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保护族人,心甘情愿被本座囚禁。这人呐,就不能有软肋,不然就会被拿捏得死死的。”
莫待一挑眉:“听你这意思,你找到巫族的避世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