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箱子回来了,一打开,果然一片红。
白瑾耸耸肩,指着箱子对男人道:“没话说了吧...哦,忘了你说不了话。”
嗒一声,又是一个响指,男人嘴上的封禁解开了。
“我我我....”
他一开始还企图解释些什么,但面色很快又灰暗下来,然后便是连声“哎呀哎呀”地叹气。
白瑾冷哼一声,掏出电话便联系当地监督者,接下来就等他们派人来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
“说说,怎么干的?”
他问的是犯案手段,中年男人眼见自己被逮住,无力回天,便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和白瑾推测的差不多,就是用了些简单的幻术,扭曲了职员的视觉,让他以为要取更高数额的资金,而且要现金,然后在取钱的时候再次使用幻术扭曲光线骗过摄像头,将多余的部分取走。
“唉,我就不该贪心,唉。”
这人想着找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取点钱,不会马上引起监督者注意,等监督者插入案件的时候灵力也该消散得差不多了,追踪不到他。
实际上按经验来说,半个月左右监督者就会插入,这种时间段,按他留下的痕迹,还是能追踪到的。
所以说就是个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蠢贼,所作所为和在沙漠上偷完东西逃跑时还一步一个脚印生怕别人看不见一个做法。
“诶,白瑾你注意看看,他好像是个普通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