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成一字型,可以想象开枪者移动枪口追击,而被害人躲避的模样。
“喂,干什么的?”
一道声音在封锁线中传出,只见一身黑衣的男人向她们缓步走来。
端木楚楚正要拿出之前的说法,肩膀却被叶安河按住了。叶安河摇摇头,传递无声的讯息。
“不要围观啊,快走。”
就这样,她们被驱赶了。
走出人群,端木楚楚瘪着嘴,叹息一声。
她们终究不是查案的啊。
而刚才,那是监督者,端木楚楚想靠关系可没门,人家软硬不吃,而且他们才是办案的主力,联管也只是协助配合。
这也是叶安河阻止她的意义所在了,免得上去报上名丢脸。
端木楚楚耸耸肩:“结果我们还是只能去巡逻咯。”
叶安河移开眼睛,眼神黯淡些许:“嗯。”
“哎呀呀,怎么这个表情?”不曾想端木楚楚却突然冒到她面前,“错过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不开心啦?”
师姐是懂她的,而她也一贯地嘴硬。
“没。”
跨越拥挤的人群,叶安河瞥见几个佩戴着与她们相同志愿者袖章的人。她也认出来了,是昨天那伙天门宗的人。不知为何他们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喂喂。”
手肘被碰了。
“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白公子?”
顺着端木楚楚指向望去,就见着了一个人群边缘的身影。确实是白瑾,他似乎在观望被封锁的花坛。
“犯罪嫌疑人回到现场确认?”
这句话,端木楚楚是以说笑的语气说出的,显然不是正经话,叶安河也不会当真。
端木楚楚:“你说我们要不要过去来一句你被逮捕了?”
叶安河:“……师姐,别闹。”
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她们可没那么冲动。
这时,叶安河眼角的余光留意到天门宗那几人挤过人群往白瑾走去。
然后,突然发难!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