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底是天定的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这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闻言亦是面面相觑,李二是个十足的好战分子,确定无疑了,高冲又给李二加了一个标签。
“二公子,也不能这么说”,房玄龄略有些迟疑道,“毕竟只有我们在此盯住河东,唐公大军才能放心西进啊”。
长孙无忌也是直点头,又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大军后方安危,全靠我等,二郎可莫要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