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间狭窄,他用消磁枪将那假余军消磁的一幕被床底的行李箱挡住了大半,使得这真余军只是看到那诡异忽然消失,但并不清楚是对方如何消失的。
真余军这一刻被吓得不轻,孟河甚至隐隐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他正要说话时,感到头顶的床铺往下猛地一沉,突然间多了一股较大的重量。
随即似乎有人在床上移动起来,很快那人的双脚出现在床沿边,穿着黑色运动鞋,浅灰色休闲裤,下了床就往卧室门口走去。
孟河整个懵住了。
他敢发誓,刚才床上没有人,除了折叠好的被褥枕头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而这个人明显是凭空出现的。
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黑色运动鞋,又摸了摸自己穿的浅灰色休闲裤,孟河的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刚刚从床上下来的人,应该是自己!
就见那下半身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走到卧室门边,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卧室门随即自然关闭。
孟河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说话声从客厅传来,不过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此时那仍在发抖的余军凑到他耳旁,用颤抖的嗓音问道:“你……你刚刚看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