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手中——枪身雕刻着盘旋的飞龙纹路,枪尖泛着冷冽的寒芒,正是枪出如龙!握住长枪的瞬间,一股浑厚的力量顺着枪身涌入体内,陈龙精神一振,团息功运转至极致,大喝一声,飞龙枪横扫而出,劲风裹挟着枪芒,瞬间将合围的五名黑衣人逼退数步。
“好枪!”陈龙心中暗赞,飞龙枪在手中轻若无物,却蕴含着无穷威力,他旋身一枪,枪尖如闪电般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肩头,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其余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忌惮,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陈龙持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银亮的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芒,每一次出枪都带着破空之声,枪尖所及之处,黑衣人纷纷避让,无人敢直撄其锋。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黄月英被一名黑衣人踹中胸口,踉跄着摔倒在地,双剑脱手飞出。两名黑衣人趁机上前,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制服。“月英!”诸葛亮目眦欲裂,奋力挣脱身前黑衣人的牵制,却被另一名黑衣人用短刃抵住脖颈,动弹不得。
“姐姐!”小乔的哭喊声传来,陈龙转头望去,只见大乔、小乔已被四名黑衣人从车厢中拖出,反手绑住双臂,嘴中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黑衣人押着三人,正欲向竹林深处退去。张宁见势头不妙,眼中闪过决绝,回眼望了望陈龙,两人心意相通之际,猛地将手中最后一包***扔向人群,同时甩出数枚迷药针,趁众人视线受阻、身形迟滞之际,翻身跃入竹林深处,身影转瞬消失在茂密的林木间,不知所踪。
“张宁!”陈龙见张宁逃脱,心知以张宁的智慧,自会唤醒建康城中的谍报网,可保性命无虞,心中一松,正欲追赶,却被十余名黑衣人死死缠住,他们不惜以伤换命,疯狂地牵制着他的脚步。陈龙持枪怒喝,枪尖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胸膛,却见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且他们的目标愈发明确——只牵制,不恋战,同时护送押着大乔等人的队伍撤离。
“放开她们!”陈龙红了眼,飞龙枪舞得密不透风,枪芒如银雨般洒落,黑衣人伤亡惨重,却依旧前赴后继。他瞥见押着亲人的队伍已消失在竹林尽头,心中又急又怒,肩头不慎被一枚淬毒短矢射中,毒素瞬间扩散,头晕目眩之感袭来。“不能恋战,先脱身,再寻机会救人!”陈龙咬牙暗忖,他知道此刻硬拼只会力竭而亡,唯有保住性命,才能有机会救出大乔等人。
陈龙虚晃一枪,枪尖直指一名黑衣人的咽喉,趁其避让之际,转身向与黑衣人撤离相反的方向奔去。飞龙枪在手中舞动,扫清沿途阻拦的黑衣人,肩头的伤口因剧烈奔跑而剧痛难忍,毒素扩散让他脚步虚浮,全凭一股毅力支撑。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却被他凭借飞龙枪的威力与山林地形,渐渐甩开距离。
与此同时,被押着的大乔、小乔、诸明与黄月英,被黑衣人带上一辆封闭的马车,马车一路疾驰,不知行了多久,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庄园外。此时夜色已浓,夜幕如墨,将整座庄园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众人被黑衣人推搡着下车,抬眼望去,只见这座庄园矗立在夜色中,高墙高耸,墙头布满荆棘,朱红的大门紧闭,门旁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灯光摇曳,将大门上的铜环映照得愈发暗沉。
“这是何处?”诸明沉声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衣人并未答话,只是粗暴地推着他们走进大门。踏入庄园,一股浓郁的草木腐朽之气混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庭院幽深,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栽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枝叶在夜色中如鬼魅般伸展。庭院深处,几座飞檐翘角的阁楼隐在黑暗中,只隐约可见窗棂的轮廓,阁楼外悬挂着几盏宫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更显诡异。
黑衣人押着他们穿过庭院,沿途可见巡逻的护卫,他们身着黑衣,面无表情,手持兵刃,眼神冰冷地盯着过往之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整座庄园寂静得可怕,唯有脚步声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打破这份死寂。月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庭院角落的假山,假山的阴影中似乎藏着人影,让人不寒而栗。
最终,众人被押进一座二层阁楼,黑衣人将他们推进房间,反手锁上门,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在门口看守。房间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两间内室,窗户被厚厚的木板封住,只留下一丝缝隙,透进微弱的月光。大乔挣扎着挪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庭院内的宫灯依旧亮着,昏黄的灯光将巡逻护卫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的高墙在夜色中如巨兽般矗立,让人看不到一丝逃脱的希望。
“妹妹,别怕,陈龙定会来救我们的。”大乔低声安慰着浑身颤抖的小乔,眼中虽满是担忧,却强作镇定。黄月英揉着被扭伤的手腕,沉声道:“这些人的目标很明确,并非要杀我们,而是将我们软禁在此。这座庄园守卫森严,且地处偏僻,想要轻易逃脱绝非易事。”诸明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此地气息诡异,不似江东士族的府邸,更像是一处隐秘的囚笼。张宁逃脱了,或许她能找到陈龙,带来救援。”
夜色渐深,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庄园内的灯光愈发昏暗。巡逻护卫的脚步声每隔半个时辰便会从门口经过,沉重而规律,像一把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