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
“啪嗒!”声渐渐响起,月光透过矮檐洒落在厅内,铺上了一袭纱衣,二人自顾自的吃着饭,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吱呀!”
入夜,房门渐渐开了,一道人影蹑手蹑脚的出了去,待走到门口,望向另外一处方向,叹息了一声,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和两本医书。
房间内,霁月却是辗转难以入睡,索性起了身,披上薄薄的外衣,虚掩着房门,静静的盯着夜空下的人影,直至人影消失在黑夜之中,他才回过神来,颤抖的走向床榻之上。
屋外,星夜如雨,为离行的人披上一件名叫孤独的外衣。
屋内,泣如雨下,为抛弃的人儿合上了一床名为相思的罗衾。
翌日清晨
“咦?我走错地方了吗?这里不是叫陆芝堂吗?怎么改成灵月堂了?”
行人疑惑的看了看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敲响了门。
“吱呀!”
屋内走出一道倩影,见开门的是霁月,那人怔了一下,这才问道。
“陆神医有没有在家?”
霁月揉了揉发红的双眼,良久才听她出声。
“哥哥他…离开了,以后便只有我给大家看病了,不过我相信他只是暂时离开!”
霁月仍旧不敢相信陆道灵的离去,他背在身后的左手还紧紧的攥着最后的书信,上面还残留着陆道灵最喜欢用的徽墨独有的松烟味。
“老伯还是明日再来吧,今日我还有些事情。”
还未等对方反应,霁月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情绪,关上了房门,低声抽泣,泪水缓缓滴落,打湿了书信。
“唉,情之一道,最是难解!”
老伯叹息一声,随即远去,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好似想到了年轻时的风流韵事一般,暗自笑着。
清晨的阳光缓缓散落在街道两旁,映衬着“灵月堂”三字甚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