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放铺垫上,立马觉得双腿酸涩,差不多走了六七个小时,当然累……正一边组织语言,心想会不会有比丘尼向原空师傅打了小报告,毕竟,前面销售福袋的时候,瞧见个比丘尼鬼鬼祟祟,瞅着她的眼神,似乎是义愤填膺。
突然。
隔壁传来一声大喊:「什么?!」
紧着是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重物落到地上一样。
紧接着,听见原空师傅的声音:「取我的医箱!」
赶快爬起来。
朝着门口跑去。
刚出门——
「哎哟我……」撞上了个比丘尼。
结局是两败俱伤。
替原空师傅取医箱的比丘尼往外跑,好巧不巧,撞上刚出去的她,她被撞了回来,比丘尼却是「飞」了出去。
比丘尼没爬起来。
她倒是站起来,揉了两下往隔壁去。
脑袋本来还有点晕。
一下子就清醒了。
「周公!周公!」
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门口是一位年纪尚轻比丘尼,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而他正望着塌座前两人,一人是原空师傅,一人则是一位中年男人,男人双膝跪地,一面去摇地上躺着的人。
「施主,你切莫……」
中年男人立马大吼道:「周公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拆了这天葵寺!」
「施主,让我为他瞧瞧。」
「你……」
中年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一把推开。
「人都要死了!你要这整什么么蛾子!」
她立马跪下。
地上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伯。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你干什么?!」
「闭嘴!」瞪眼吼上一句,她接着又是一巴掌下去:「喂!醒醒!醒醒——」
老伯没醒。
两指摁在他喉结一侧。
一秒。
两秒。
脉搏微弱。
「他刚刚是不是忽然情绪激动?」
只是问了这么一句,不及谁回答,她又起身去拖拽那人的衣服。
用力拖动两下。
老伯整个人平躺。
再伸手去扯他的衣物。
晕哦,穿那么多层。
「快帮忙啊!解开!」
原空师傅立即跪在一旁,动作迅速的解开老伯一层层衣衫。
「你们这是对周公的侮辱!」
中年男人作势要衝过来阻止。
正好有人跑了进来,她已经听出是谁的脚步。
「董杏林,拦住他!」
才出现在门口的董杏林,反应也是一级快,没问个一二三四,马上冲向中年男人,倒下,一把抱着人家的小腿。
老伯衣衫被解开,露出赤--裸的胸膛。
比划了一个位置。
她赶紧重迭双手,掌根下去,连续按压三十下。
抬起老伯的下颚。
掰开嘴。
俯身。
嘴对嘴。
「呼——」
「呼——」
除了她的两次大吐气。
屋子里还有几声抽气声。
如此反覆两次。
徒然一下子。
老伯嘴中一声「呼」!
老伯睁开了双眼。
张大了嘴,老伯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在这个时候,原空师傅的医箱终于赶到。
几人赶快小心翼翼将老伯从地上抬起,平躺放置,由原空师傅为他施针。
在她出去的时候,那位中年男人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
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一个人走出云会堂,大步朝住宿房去。
路上碰见孙大。
「怎么样?」
「不成?」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不成就不成吧!你……」
她撒腿就跑。
孙大实在是太烦了。
摆手的意思是——不要跟我说话。
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一位不相识的老头子。
此时此刻,口中一股异味。
不想说话。
不能说话。
得赶快回去刷牙洗脸啊!!!
晚些时候,比丘尼来请她,请她去一趟住持屋。
不想去。
一刻钟后,房门敲响了。
来人还是那三个,原空师傅和董杏林,以及病坊见过的比丘尼。
「多谢柳施主出手相助,否则,周施主怕是凶多吉少,心疾向来难以医治。」
原空师傅给她行了个僧礼。
「举手之劳。」她倒不好意思了,向原空师傅还礼,一边说道:「不用特意谢我,要谢,也还是那老伯家的,对了,他们人走了?」
得知老伯一行人已离开。
却是深感遗憾。
真是不上道!
对她这样的救命恩人,难道,不该重金酬谢吗???
「唉」了一嗓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师傅,药王皂已经送去职事堂,请各自查收。」
「多些柳施主慷慨解囊。」原空师傅又是行礼。
一提到这事。
不得不起身又行礼:「彼此彼此,多谢原空师傅大度仁慈。」
董杏林却在这时问道:「柳掌柜,你刚才做那个……那个……口对口……能用于治疗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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