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笔写字的手。
事情闹到了府衙去,却难以理清,因为周胜说他只是去带自个儿媳妇回家。
「我俩早拜堂成亲,就在周家庄,庄子上那么多人来吃过酒!」
「我周胜若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周沛霖当场就晕了过去。
周铭被关大牢。
周沛霖醒后跪在芳草面前,求她一定要救救周铭,时间耽搁一长,他的手怕是就没救了。
最终是和解。
周铭出来后,立即去了医馆,结果并不理想。
芳草举起自己的手来,伸出食指和中间,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行,使不上劲儿,他连笔都拿不起,我让他试试左手,他凶了我一顿,把一桌子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她嘆息一声。
「还有一件事。」
「你说。」
「沛霖忽然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周胜那儿也没有,我们去报了官,隔了一天,她人就回来了。不管问什么,她都不开口,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过话了,二月二那天,她想上吊,被孙二发现了。」
孙二怎么瘦的?
还不是这些事。
孙二要给几人做饭,给「抑郁手残患者」周铭送饭,给「轻生自闭患者」周沛霖送饭,时不时去盯一眼,还要给销售小分队送饭,一天几头到处跑。
孙二没倒下,已属不易了。
「他不去铺子?」
芳草缩了缩脖子:「铺子关了。」
「关了?」
「她俩回了洪家村,周胜又找人来铺子里闹,生意也不是很好,就……」
洪家村出事后,尤其是洪村长意外走了,小洞天铺子里俩妇人,一人是主动提出不干了,一人羞愧难当,舍不下脸继续干下去,两人都走了。
同时,桃夭铺子的洪家村人,芳草一气之下都放了。
「所以……桃夭也关了。」芳草的脖子缩得看不见了。
桃夭那边还有一些货,但难以卖出去。
一模一样的洗涤皂,桃夭卖5文一块,对面的美人坊只要3文,谁去他们那儿买?
桃子茶,也是大幅度降价。
「繁花坊的丽娘,她来了一次,买了一些香皂,还有冰糖雪梨膏。」
「库房里也没香皂了,我试了几次……」
芳草「唉」一声,摇摇头。
香皂的製作由周沛霖负责,她那样了,那边自然停工了。
桃夭能不关门吗?
两间铺子没退租,芳草找房东融通了几日,对方同意低价再租一阵子给他们。
空着就空着吧,租个铺子也不容易。
「咱们帐上还有多少钱?」
「八百贯多点。」芳草顿了顿,小心翼翼望着她:「都怪我……这宅子……」
「怪你什么?这宅子挺好的。」
「夜里……总有鬼哭。」
「怕?」
芳草点头。
「怕什么怕?你不也会哭吗?对着干呗!」
芳草噗嗤一声笑,起身跺跺脚:「姐姐,你变坏了。」
「对了,你的徒弟在哪儿?」
「小猴子?他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徒弟?」
就在这时院子里有响动,孙二和孙大的声音。
出门碰见了董杏林:「他们要去打架,让我问问你,你去不去?」
「你去吗?」
董杏林反问她:「你去不去?」
孙大,孙二和张五黑先走几步,她跟芳草董杏林落在后面,目的地是陈记拳馆。
有人给孙二捎来话,让他赶紧去瞧瞧——孙小猴被打了。
孩子之间打个架,其实,还是挺稀疏平常的事,只要手底下有个轻重不出大事,大人一般也不正面参与,可来人说,孙小猴是被洪家拳馆的人打了。
靠近学府路的路上,有家拳馆,门口挂着的牌子是「洪家」,据了解,这个「洪家」多年前还是出自于洪家村,具体是哪儿的一支,她并不清楚。
等她赶到的时候。
正瞧着一行人从拳馆里出来,当头几人,脸上挂着嘚瑟的笑容,就差把尾巴甩上天。
十来人从她面前走过。
还没踏进拳馆的台阶,一道影子冲了出来。
「猴子,你给我站住!」
衝出来的是孙小猴。
一下子撞到她身上,她又倒向后面——董杏林成了人肉垫子。
「大姨姐!」孙小猴连忙去拉她。
芳草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去:「小心点,姐姐脚伤着了!」
孙小猴也不去拉她了,索性倒在她身旁,一手抱住她的胳膊。
「大姨姐!」
「大姨姐!」
「大姨姐你可算回来啦!」
她却抬起了孙小猴的脸:「你这是……被刚才出去那些人打的?」
「嗯」一声,孙小猴立即说道:「我度量大着,不跟他们计较了!」
「你,你,你还不跟他们计较!跟你说,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他们!你,你就是不听,看我今天不……」
孙二拖下鞋底板,作势要打孙小猴。
孙小猴一蹦起来,马上跑不见了影子。
她这才起来问道:「怎么一回事?那些人为什么打他?」
「他……他那是活该!」
一个孩子却跑出来说道:「明明就是他们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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