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势好。」冷封来了句。
「不,她肯定是有秘诀。」
冷封的眼神是——她就是运气好,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但跟其他人想的一样。
确实是有秘诀。
只不过不是如何「听」出来的。
对着冷封「哼」一声,她跟李砚说道:「我是看出来的。」
「看?」
「以下那就是绝招了。」示意李砚去看冷封:「我给你做个实验。」
两人看着冷封。
冷封皱起眉:「干嘛?」
「你不要紧张,我问你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吃了些什么?」
「烙饼。」
她指着冷封说道:「你看见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转向了他的左侧。」
李砚仔细看着:「这代表了什么?」
「我再问你,今晚,你想吃什么?」
「我没什么可想的。」
「哎呀,假设咱们在顶好的食铺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你好好想想。」
冷封不明所以。
倒还是配合。
「我想吃……奶酪子。」
「看见没有,他的眼珠子转向了右侧。」
冷封问道:「这跟你猜中豆子单双数有什么关係?」
「通产来说,就是大多数情况,当我们回忆过去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转向左侧,当我们在进行想像,就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或者编纂的情节,眼睛会不自觉转向右侧。」
「除了眼睛,还有许多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或掩饰情绪的地方,比如,鼻子,眉毛,嘴,还有我们的手,手摆放的位置不同,代表的意思也不同,脚朝向的位置……你看。」她又示意李砚看冷封的脚:「脚尖朝外,代表他想离开这个地方。」
冷封摸了下鼻子:「我没有。」
「你看抹鼻子,一般都是有隐藏情绪的含义。」
第287章 如厕
李砚道:「竟……竟是如此?」
「不信吶,那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冷封「咳咳」两声:「汤都凉了,此时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下,明日早些离开楚湘。」
李砚几口吃了稍凉的汤。
他将饼子拿在手中:「所以说,你是这样看出来的。那第二局,又是怎么回事?」
「你以前去过赌坊吗?」
「未曾。」
她看向冷封:「你去过吗?」
冷封不搭理她。
「有句话,叫作,十赌九输。或许你听过有人长胜,一次性赢得盆满钵满,一夜暴富,获得金山银山,我不能说没有,但是,这个『有』,绝对的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少数。小钱,今日能赢些,待明日,保不准输出去的就是大钱。」
「输赢,其实是概率问题……这样说吧,咱俩闹着玩,输赢那就是随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但人家开赌坊,都给赢去了,还开个什么?」
「赌坊之中一般存在一种人,什么人,手艺人,他们能够控制输赢的情况,或者说,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偷梁换柱,偷天换日那么一出。」
李砚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说,技不如人,那位小娘子输在了你手下,你……怪不得,在南浔时,我的……」
「别胡说,我可是……」
「你摸鼻子了。」
「我鼻子有点痒痒,挠一挠,不行吗?」
李砚点头:「可以。」
饼子掰碎,泡在热汤里。
再混着一起吃下去。
一顿就这样解决了。
冷封以前来过楚湘,他带路,要去一家比较隐蔽的驿店。
还没走拢,出了岔子。
李砚肚子疼。
憋不住了那种。
慌忙之下,赶紧去了路边的公共厕所。
一个草棚子。
隔了老远,就闻见了那股闻。
里面本来有一位朋友,被冷封无情的赶了出去。
「我滴老天爷啊……」
见那位朋友提着一隻混着固液体的暗色散发特殊气味的鞋,边走边回头,嘴里直骂骂。
她退到对面。
蹲下。
呃……能看见一个露出脖子的大缸子。
左右一块板子。
然后就是一双脚。
冷封过来。
示意她走远些。
她赶紧起身。
立即听见了节奏声。
冷封带着她走得更远了,在对街的对街,拐角处,蹲着,回头虚着眼,就能看见李砚的脚踝。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对方也很难控制。
于是乎,两人自觉又走远了些。
「肯定是刚才的汤。」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会不会……下一个就是她?
左右张望。
「你看什么?」
「我看着附近还有茅厕没有,要是没有,我就找户人家,借个茅厕一用。」
「你也闹肚?」
「我还没闹肚子,现在是闹心,紧张,担心我一会儿也憋不住……你肚子痛不痛?」
「公子畏寒。」
「吃了凉的食物,容易拉肚子?」
冷封不回答了。
「那……往西北去,天寒又地冻的……」
「一月多。」
「一月多是整个行程的预估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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