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吵什么?」
「黎宥谦说那几首诗不是张泽易作的,让他当场发誓,要是他敢发誓,他就当众学狗叫。」说到学狗叫,这侍卫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人。」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他俩倒是有趣。走,我们去看看。」
侍卫止住了笑:「殿下,咱们听个闹热就罢了,要真过去,那边人多危险。」
李晏说了句「也是」,正要上马车,忽然又问了一句:「什么新开的茶楼?」
肆忠向后指了指:「就是给你讲故事那个,她开的茶楼。」
「这事儿你怎么没同我说起?」
「殿下,只是个茶楼。」
不说其他,李晏径直往人多的方向去。
被人群包裹的正中央。
黎宥谦正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我先把今日的事情了结再说其他。怎么,张泽易,难道你心虚了吗?我都说当众学狗叫,叫给你听,你还不敢发个誓?」
「你不让我如愿,我为什么要让你得逞?你要我发誓,没问题,你先把上次差的几声狗叫,学狗叫,学狗爬,你都一一做了。」
「你就是心虚。」黎宥谦说着,向四周张望:「人了?跟在你身边那个女的,她在哪里,就是替你作诗那个,既然你不敢发誓,那就让她出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张泽易抬手指着他,走近两步,差一点就能碰到他的脸:「有什么你冲我来,针对一个女子,你有什么劲儿?今日的事情也是,你要起坏心眼,对着我来,人家开个茶楼你来搞什么乱?黎宥谦,你那心眼有针眼大吗?」
黎宥谦眯眼:「你为什么维护她,你们……」
人群里走出一人。
他打断了黎宥谦后面的话:「黎家和张家就是如此教养后人的吗?」
顷刻间。
黎宥谦和张泽易脸色一变。
他俩立即行礼:「贤王殿下。」
这特殊身份一亮,在场的普通百姓被要求散场,众人依旧是几步一回头。
李晏面色严肃:「你们都是念过书的人,还去过皇家书苑,习得的礼仪,全被狗吞进了肚子,今日当街对骂之事,要是给太师知晓……你们俩人立即回府自审!」
黎宥谦、张泽易两人只能埋着头说「是」。
「还不回去?」
两人赶紧要走。
李晏喊住黎宥谦:「以后,不许来这茶楼捣乱。」
「啊?这……」黎宥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答着「是」,连着说了好几遍。
黎宥谦走了。
张泽易仍在原地站着,与他同来的两人,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看了眼李晏,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张泽易说不出个什么来,只觉得浑身都难受,只好赶紧走人了。
茶楼前恢復如常。
隔壁「云香酥」前的队伍,正在回归,李晏扫过一眼那牌匾,再看了眼这「菊花台」,他问肆忠:「这糕点铺子?」
「是一家。」肆忠在他耳旁说道:「这人精灵得很,前两日,排队的人,有一半都是她花钱雇的。」
「花钱僱人排队?」沉思片刻,李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俩铺子,她都不曾出面?」
「明面上都有人管事。」
李晏收回那边队伍的视线,抬头,往「菊花台」里面去了。
走上台阶,快进门口,才有人追上来:「欢迎光临,公子可是一位?」
李晏「嗯」了一声。
董吴续道:「咱们这里是主题茶楼,有梅兰竹菊等九间茶室,请你选一间茶室。」
「主题茶楼?」
「茶室共有九间,一楼雅室三间,道,尘,空,二楼主题茶室,梅,兰,竹,菊。」
「不是说九间?」
「公子抱歉,另外两间只为女子开放。」
「为何只为女子?」
「咱们东家说,那是专门为女子定製的茶室。」
为女子定製?
听到「定製」这个词儿,他倒是有些不解,但能猜到一些,对方越是如此,他对女子定製的茶室越是感兴趣,可有趣的事情,不一定要一次性全部知晓透彻。
「菊。」
「请随我来。」
董吴掀开门前的半帘。
走上台阶的时候,李晏已经注意到这道布帘,普普通通,平淡无奇,在此之前,他去过不少茶楼,却是从未见到有人在大门口放置门帘。
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
帘子被掀开的瞬间。
李晏就呆住了。
这里面可不是见不得人的物件,而是普通人或许终其一生都见不到的场景——仙雾。
入门十来步外,一堵横墙,从左墙一直到那堵墙,连着一众的青绿的竹子,竹子占据横墙两成的位置,其他位置是空白的,唯有底部三五块石头,一方浅池围绕着这几块石头,此时,池水中正飘着淡淡的、乳白的烟雾。
雾气缓慢飘动着,显露出一隻青蓝尾羽的鸟儿。
怎么会有鸟儿立着不动?
他凑近了去看,甚至用手去摸,石头是真正的石头,鸟儿却只是一幅画?
如此精湛的画工!
内心惊嘆不已——这才真是栩栩如生!
见着李晏去摸那墙上的鸟,董吴张了下嘴又赶紧闭上,柳微说别让人摸,谁都摸,那就摸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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