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秋凤冷哼一声,身子一晃,鬼魅般的站在李幺妹面前,她手中手雷在李幺妹眼前晃动,咬牙切齿道:“老贱人,快说!”
李幺妹吓得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全身像触电似的,簌簌发抖,颤声说道:“好……好,我说我说。”
那年,秋春安顿好李幺妹等女之后,秋春在一个雨天,忽然到来,收了雨伞,喝了口茶,说道:“李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李幺妹笑呵呵道:“秋老板,别客气,你有何见教,但说无妨。”她不待秋春开腔,又道,“上刀山,下火海,老婆子义不容辞!”
秋春又呷口茶,正色道:“我有四幅画……”说着把他所遇的怪事向她讲述了。
前三日夜,秋春和管家阿福,在苏州城外官道上,登上一辆马车,打道回府。
主仆刚到一大重镇北郊,不料有人拦路抢劫。
驾车的阿福忽然怒声喝道:“什么人让道,快快让道!”他说话时,奋力一拉缰绳,马嘶叫一声,扬起前蹄,车倏地停下。
秋春闻声一惊,连忙掀开车帘,向车外一看,只见四个身穿紧身黑色衣裤,头脸黑罩罩住,只有眼睛露外,跟魔鬼似的。他忽见之下,不禁诧异,心想,日本人怎么忽然出现在此地这……
秋春心想这儿,但听一个女子怒声问道:“车上的人,可是上海滩秋春秋老板么”
秋春一听,纵身一跃,鸟儿出巢似的飞出马车,站在车前,抱拳一拱,说道:“在下正是秋春。请问朋友,深夜中,你们拦我去路,是何目的”
那**阳怪气道:“留下东西,走吧。”口气之狂妄,在于话语。
秋春又惊又怒,但他佯装糊涂,问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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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怒道:“别揣着装糊涂,把东西留下!如果不留下,嘿嘿,那可保不住命了!”
阿福怒声喝骂道:“大胆恶贼,你……”
秋春右手一挥,喝道:“阿福,不可放肆!”
秋春扫了四个黑衣罩头脸人一眼,怒道:“东西在车上,诸位朋友,有本事过来拿!”
他话音落,一个男子骂了一句日本话,挥刀猛向秋春砍来,秋春虽早见人的兵刃,和人的装束,就知人是日本武士,但此时一听人的话,不禁惊诧,喝骂道:“大胆东洋狗,你简直是找死!”
黑衣罩头脸人见秋春认出他们何方人士,不禁大吃一惊,挥刀直砍秋春主仆,秋春不躲不闪,迅快地拔出软剑,直撄其峰,而阿福也拔出软剑,直撄其峰。
阿福一身武功,乃是秋春教的,武功虽不精湛,但也了得。
四个东洋武士中有一人武功虽然诡异莫测,但是与那三个同伴的武功截然不同,被秋春主仆一双火眼金睛看出,不禁诧异,但他们不出言喝问,生怕出言走了神,身陷绝境,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施展剑招,想杀退人,脱身回家。
那四个东洋人武功高强,杀得秋春主仆节节后退,狼狈不堪。主仆虽然左支右拙,险象环生,但不落败,苦苦撑着,心里却叫苦不迭。
就当这时,三个日本人呼喝一声,施出极其诡异的忍术功夫,想致秋春主仆二人于死地。
秋春在日本见过日本武士的忍术武功,而今陡然见而遇到,不禁惊骇,但他不想命丢荒村野外,赶忙喝道:“住手,大家住手!”
日本武士和那中国人均是一怔,赶忙停招,齐声喝问:“秋老板,你有何见教”
秋春拦住阿福,朗声说道:“东西在车上,阿福,你快去拿出来。”说着左手奋力一推阿福一下。
阿福节节后退数尺开外,但没倒下,拿桩站住,怒声说道:“老爷老爷,东西,不可拱手送给这帮恶人!”
秋春怒声呵斥一句,催阿福拿东西。阿福不敢违命,极不情愿地跳上了车,把东西提在手里,纵身后跃,凌空一式“鹞子翻身”,飘落在秋春面前,面不改色。
秋春夺过东西,左手拦住阿福,冷冷说道:“诸位,你们都知道,鄙人是生意人,我大费周章,才把文物买到,你们想我买的东西,付三十万两银子,免得我撕毁文物。”说着作势毁灭文物。
日本武士见他作势毁灭字画,大惊失色,一忍者右手一挥,用标准的中国话说道:“秋老板,别毁字画,我们照您话行。付钱。”
他话说完,他身边一人二话不说,探手入怀,掏出银票,向前一递,阿福毫不客气,一把接住,打燃火石,点燃火种,定睛一看,见六张银票共三十万,但张张不假,说道:“老爷,银票是真不假,但古字画不止值三十万两银子,老爷不可便宜卖给他们。”
秋春充耳未闻阿福的话,把字画一扬,朝武士说道:“我把古字画转卖给你们,但我奉劝一句,古字画,你们不可带回日本,我可以以重金赎回,如何”
一名武士怒声说道:“不行!你……”
他话没落,另一名武士朗声说道:“把东西给我们,改日,你出四十万两银子,我们卖给你。”
秋春一听,勃然大怒,但他不发作,说道:“好,我凑齐到钱,赎回字画。不过,在下不知你们住处,还请你们告知,到时我好登门赎回字画。”
武士道:“恕不奉告!你不用找我们,到时我派人与你联系。”
秋春抱拳一拱:“君子一言……”说在此处,故作不语。
那武士懂他之意,朗声接他话道:“驷马难追!”
他俩对了一掌,以示盟誓。
武士拿着字画,也不辨真伪,右手一挥,但不说话,转身而去,而他同伴,也不说话,紧随其后。
秋春主仆见鬼魅似的武士极快地消失在夜色中,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