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的兰花姑娘?”金墨整理了一下刚才和老鸨争吵时弄乱的衣领。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弧矢没有管金墨,自顾自走进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尝一口,感受回味的甘香。
老鸨这时也带着人赶到了。
其实颠鸾楼的打手很少,毕竟这里的姑娘没有逃跑这个概念,听话的可怕。
而且这里是斯内克所开的,或许外人不知道,但是狂骨城中稍有资本的家庭都是知道这件事的,不会有人想不开在斯内克头上找不自在。
而这也造成了这件青楼中,除了服务人员之外,负责安保的人其实很少。
好几个大汉将金墨包围在中间,弧矢望了一眼,身上都没什么魂力波动。
要么是先天魂力太低,一生连十级到不了,要么根本没有魂力。
不过这体格很是健壮,身上的毽子肉一块一块的,仿佛健美先生一般,表情也大多凶神恶煞。
“你给我离开,别惊扰了我的客人。”老鸨毫不客气的指着金墨的鼻子骂。
然后带着媚笑看着千仞雪和弧矢,“不好意思了,两位客人,一点小意外,很快就处理好,这样吧,我送你们一壶百花酿当作赔礼道歉,你们看怎么样?”
对着两人抱歉完,老鸨就指挥着几个大汉准备将金墨扔出去。
“我看谁敢”金墨双手抖了一下衣领,大喝一声。
两名魂师从颠鸾楼外面冲了进来,将金墨保卫在中间。
千仞雪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负责保护金墨的两个魂师还很不错,虽然只有三个魂环,年纪也到了三十多,但是他们的武魂,都可以飞。
“不好意思最近这城里不太太平,所以我带上了护卫”金墨得意的看着老鸨。
“你少在那儿得意,我立刻就去禀告斯内克大人”老鸨眼见自己这边不是对手,放下狠话,一脸为难的看着千仞雪和弧矢。
的确是一件难事,去禀告毕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难免不会对两位客人造成什么事情。
“算了吧”弧矢放下手中的茶杯,感觉到屋子里的气味散了一些,缓步走上去关上了窗,“这样吧,既然这位公子这么喜欢这位姑娘,我也不是什么不懂得分享的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初到这座城也不想招惹什么麻烦,不如一起?”
“这,不合规矩啊”老鸨喊了一声。
“我们给的钱,我们叫的姑娘,怎么处理自然由我们决定,你下去吧,我也想和这位公子交个朋友”千仞雪附和道。
“这,这.....”老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嘀咕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可以是可以,得加钱,毕竟一次伺候两个,对姑娘们的身体危害多大啊”
“那边那位公子,不表示一下吗?”听到老鸨这样说,弧矢敲了一下桌子朝着金墨那边望去,“怎么?准备缩在你护卫后面当乌龟?”
“哼,这钱我给。”金墨从两个护卫身后走出,毫不掩饰的从手上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袋金魂币,看着分量起码得有三百个。
扔给老鸨,然后毫不客气的带着两名护卫走进了弧矢和千仞雪的房间。
老鸨也是开心,既然两位客人都不在意,她也不多说什么了,何况这一次的钱给的太多了。
“带着你的人,下去吧,春宵苦短,我们也要好好乐呵一下。”弧矢摆了摆手示意老鸨下去。
老鸨收了钱,自然也开开心心的下楼去。
千仞雪最后一个走进屋子的,顺带关上房门。
金墨和弧矢对视着,过了半天,直到老鸨送的酒递了过来,弧矢这才给他倒了一杯酒,从桌上推到金墨面前,“你还有这爱好?做这事还要带着你的侍卫看?”
说罢指了指现在还呆在屋中的两名侍卫。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就现在出去,你们给了多少钱,我两倍给你们,不然你们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他面带厉色,严声对着弧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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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算熟人了吧,你这么不客气?”弧矢笑了笑,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块卸妆的手帕,开始自顾自的擦起脸来。
“谁和你熟人,懂点事,拿钱走人,知道吗?”金墨冷哼一声。
千仞雪有些疑惑,不知道弧矢这么做所为何意,不过她很懂配合,坐在金墨旁边,不过两个护卫很是忠心的将她和金墨隔开。
“你还真是健忘呢?昨天,不是还想方设法想和我搭讪吗?”千仞雪魂力一动,面容缓缓恢复,露出那张带着笑意美丽的脸庞。
“是你!”
这可真把金墨吓了一跳,然后回过头去看着弧矢,他下过令让城外的人去捉弧矢,自然也是见过他的画像,此刻妆完全卸了,金墨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瞬间胆寒无比。
两名护卫瞬间武魂附体,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别那么见外嘛?毕竟你松了我一份大礼,我得还啊”弧矢刚想走过去把着他的肩膀,一旁的护卫却牢牢看住他。
“别靠近我家少爷”
见靠近金墨不好使,弧矢也不在意,大方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只是有一个东西从他的袖口悄悄跑了出去。
“还真是生分啊”弧矢笑道,看了看两位忠心的护卫。
“你想干什么?你两我的魂力我也知道,不过魂尊而已,我的护卫也是这个等级,在这里打起来,你们不一定奈何的了我”
金墨有些心虚的说着这话,毕竟魂王都没捉住弧矢还让他负伤,自己这两个护卫真给不了他安全感,顶多是两人可以飞,可以带着他快速逃跑。
“我这人吧,讲究以和为贵。”弧矢躺在椅子上,十分放松的说着这话,“对了,不知道城主少爷你听过蛊吗?”
“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