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cula解释一下的法聂晫心中微微一惊,那已到嘴边的话语,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先放一放,当务之急应该是弄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才是。
但还未等法聂晫问些什么呢,只听凌鸳的话声自高大男子于地面之上滑行出十几丈远的地方传来,“妈呀,这货不会是被那话多的四当家给一拳打死了吧?”
法聂晫听到凌鸳这话,哪还能不知道这始作俑者是谁,由此,其不经下意识地朝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而此时,霸不语也刚好踏步出堂。
法聂晫见此自然是要上去问个清楚,毕竟万法学院的食堂虽说是个如同凉亭般的存在,但因为有着一层结界的关系,视线与声音在穿过结界都会变得模糊起来,也就是在结界两边的人,是可以看到对方是个人,也可以听到对方在正常说话,不过,要看清楚对方长相,听清楚对方所说的具体内容,那可要费点功夫了,这说白了就像是脸盲症与模糊音罢了。然,法聂晫如果是认真去留意,这倒也能知晓个大概,但其哪有这个机会啊,这一个两个女的在这一出接一出的,法聂晫这大部分的心思都在这了,那还能一个音一个音地去推敲食堂内传出来的话声啊,因此,其这才向出言询问。
然而,还未等法聂晫口中出音,霸不语就站于食堂结界外三尺处先行出言道:“砸了?这位陪考好大的火气啊?”霸不语袖袍一挥,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冷哼一声,“哼,你是没入过学院学习还是怎么的?你当学院食堂是饭店不成,还有专门人员给你端茶倒酒、点餐送饭?你当食堂是你家开的?简直就是找抽,你皮痒也不能这样啊,鄙人万一给你打死怎么办?这鄙人倒是没什么,但你的家人要是知道你就这么死了,那该有多伤心……”
霸不语说到这里,只听远处传来高大男子的嘶吼,“你个欧吉桑,我还没死呢,你有本事再来一拳把我了结了!”
霸不语对于高大男子这话声有些诧异,“哦?断了八根胸骨竟然还能说话?倒是条汉子。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鄙人也不能留置之不理不是?明年的今天应该还有人给你烧香吧?做好这个觉悟……”
“四当家的。”霸不语言语间只听一个庄重且带有一丝威严的女声自后方而起,“您可否看在我家族的薄面上放过这性情豪爽的程仲程将军。”
话语起言时,这发出言语之人已经踏出食堂结界,由此,法聂晫可以清楚地看到,此开口说话之人,或者说之女子,正是与那被称为程仲的高大男子一起进食堂的金衣女子。
然而,对于金衣女子这番话最先做出反应的却不是言语所对的霸不语,也不是先前还想问清楚情况的法聂晫,而是一直像在看一场好戏的服部穗姬,只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在那喃喃自语道:“程仲?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这好像是……”
程仲,法聂晫心道,这倒过来读不就是忠诚嘛?能不耳熟嘛……
一旁的正主,霸不语却没有去理会服部穗姬的小声嘀咕,其只是把目光停留在从其身后走出金衣女子身上,并随即开口道:“你这丫头谁啊?鄙人告诉你,还有你们这些来报考的人以及陪考人员,别的学院会宠着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但在这里,在食堂,你们最好给鄙人夹起尾巴做人,不要出来管闲事,如果有谁不想做人的,鄙人很乐意让其变成鬼!”
霸不语话音刚落,远处,那被打断骨,名为程仲的高大男子,竟然在此刻缓缓爬起,咬着牙出声重言道:“殿下,我程家现有五代二百三十八人,各个可堪大用,这次我自命请愿护送殿下来这万法学院,不料,因为我这性子,屡次三番给殿下招来祸端,今时今日,更是惹了这个圣界欧吉桑,我纵是百死也难谢罪啊,又有何面目令殿下为了我向这欧吉桑要人情。殿下,您放心,我程仲今天要死,也不会丢了您的尊驾的!若有来世,我愿为您再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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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说话间,身上气势极度攀升,隐隐有力量于体内迸发而出,使得其看起来像是瞬间治愈那被打断的骨头似的,极为逆天。
霸不语也对此有些许惊讶,在程仲言语间,其也不经开口嘀咕了一句,“这是……打不死的小强体质嘛?”
而金衣女子却皱了皱眉,其在程仲言语后,更是开口就斥道:“你给我闭嘴,一边待着去。”
金衣女子此言一出,那程仲瞬间一怔,下一刻,只见其双目一闭,身体顿时一松,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地向着后方倒去,像是直接昏死过去了。
金衣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倒显得十分淡定,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对霸不语,用不急不缓的语气道:“让四当家见笑,我是素锐国皇室皎氏家族的人,我叫皎萱,字莹雅,程仲将军是我国先锋统领,还请您不要计较一个粗人的言语。”
“素锐国?”霸不语抬眼看了一下金衣女子皎萱一眼,随即淡淡地道,“那个弹丸小国?还没灭国?”
“四当家……”皎萱神情淡然,丝毫不为霸不语的言语所动容,“我国虽是在大陆九国中,领土面积最小,但是在军事上却不弱于诸国,四当家的疑问恐怕一直是肯定的回答了。”
“嗯?是嘛?”霸不语盯着皎萱的眼睛,“那祝你与你的小国好运。”
皎萱听言一怔,隐约在心中感觉到一丝莫名的不安,但又找不出任何的依据,其也只能先去把程仲这个冒失的家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