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看不下去了。
抬手一人给了一个巴掌,力道不轻不重,但也够这父子二人清醒过来了。
“好了,有话好好说,吵什么吵?”
说着一人教训了两句,陆母才让陆河推了自行车出门:
“不用打探什么想法,从猪肉摊经过看看就行。”
陆河看了一眼陆父没说话,点点头踩上自行车就走了。
心里却将猪肉佬陈大宝骂了个狗吃屎。
被他惦记的人这会还在区里医院呢。
病房里,穿着病号服的陈大宝抱着脑袋躺在病床上,二郎腿翘着点啊点。
望着花白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床昨夜来了个三高病号。
头发花白,蓄着半长的胡须,看着年纪不小了,但病号服上撸起来的袖子却是结实的肌肉,看这体魄,还真是瞧不出来有病的。
老人家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边上又没啥东西消遣,这会又没人陪着他,终于忍不住和陈大宝搭话了:
“小兄弟,这病房里闷得很,免贵姓宋,大家聊聊天,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