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他薅得过狠,长出那一点点嫩芽小得可怜。
陆河还生怕它们活不过来,这会发芽,说明他的骚操作还是有些用的,取了溪水兑了化肥给它们一一浇了。
又去除了除草,看天色要黑下来,这才在水里匆匆洗了洗,就回仓库放着的那木质沙发上盖被睡觉去了。
他睡得香甜。
外头白子涛起床发现他没在,注意到陆河留在茶几上那字条,差点气得嘴歪——自行车先借用用,有时间你来我家骑回。
“这损友!”
刷牙洗脸,发现厨房多了两个大麻包袋,一打开看全是没去壳的谷子。
白子涛忧郁了半天的心情才好受不少。
就是去壳有些麻烦!
他这边不缺吃的,学校给他们老师的待遇好。
白子涛想了想,趁着离上课时间还早,问同事借了辆自行车把两麻袋的谷子送回家去了。
之后他也没再管这事情。
白母嫌这谷子要去壳麻烦,隔壁邻居知道这事情后看谷子不错,估计当种子也是使得,就花钱买了送回娘家当春种的稻种。
等到硕果累累丰收之际,不仅给白家还了两包去壳的喷香大米,还因为大米口感软糯浓香卖上了好价,在县里置上了房产。
等白子涛知道这事已经悔之晚矣,那会都好几个月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