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都像是无形的刀剑,躲开他心前所有的防卫,准确刺准他最柔软的心间。现在他觉得那些都不如每天晚归时看到的那盏昏暗的亮光。
第二天,两人将屋里剩余的肉干和木柴分给了村中的其他居民,重新踏进了幽骨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