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陷入了精神内耗,我知道这种状态又得持续几天了。
如我想的一样,飞哥从这次后再未来找我剪过头发,我知道飞哥是别了这让他劳苦的世界,去到了更高纬度,兴许在那里飞哥能过得好些。
时间如梭,和飞哥一别已过去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我早已从中走了出来,等待着下一个让我内耗的人出现,似乎这就是我拥有这种能力的使命。
这天下午三点,我等了大半天也未赚够我心中的小目标,我有些沮丧,却又无能为力,生活得压力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只得寄希望于晚上了。
大抵是因为昨晚在梦中和那从画里走出的仙子缠绵后,把还未散去的霉运带到了店里来,于是我起身洗了把脸将这霉运洗净。
老一辈都说梦见女人,第二天都会犯冲,尤其是梦见和女人缠绵,我知道今天我是被冲的有些厉害了。
洗完脸我点了根烟站在门口抽着,不过那昨晚的仙子的确很美,都说做梦第二天会忘得一干二净,但那个仙子的长相我却记得十分清楚,大概是梦进了心坎,梦进了记忆深处。
正在这时一辆车驶了过来,停在了我店门口,老练的我知道生意来了,毕竟周围还剩那么多停车位,偏偏照顾我这个车位。
“兄弟。”
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车窗里的人朝我喊了句。
我快速的吸了两口,将烟头扔掉,因为我站在台阶上的原因,微微弯着腰低着头,保持与车窗齐平,对车里的人点着头,算是回应了这句兄弟。
待我看向车里的人后,我惊讶着,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觉得我大抵是被昨晚从画里走出的仙子冲的有点厉害,以至于现在花了眼,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