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初师傅他老人家临近飞升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修为不到切勿上到补天阁的第二层还怕我不听话设下这么多的禁制却原来这楼上各有乾坤若是功力不够一入其中就等同走进了空间迷宫也似运气背一点一辈子都难以找到回来的路径呀雍容心里跌宕起伏想起从前的事情来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副的心情。
想当年他师父青木散人飞升的太早作为补天阁历代以最差实力登临宗主之位的雍容莫说是自己囊中羞涩就连回到自己门派的基地都要偷偷摸摸的来去生怕被一直窥伺的仇家半路给堵个正着形同做贼也似弄把飞剑都是拾人牙慧自己来炼至于什么拦路打劫背后闷棍之类的勾当更是没少干过到得后来手头富裕了一些法宝也越来越多可说到底那些东西也都是得自他人之手算不得自家的。
好在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开启禁法正式拥有了十八层的补天阁千万年来自洪荒年代积蓄至今的家当到底有多少根本就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况且那楼中世界都是独立的空间天地元气生生不息自给自足天材地宝自孕育比起昆仑蜀山这等同样积累了几千年的道家大派而言却又是多了许多的雍容华贵天真自然。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雍容嘿嘿一阵干笑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什么现代版的京剧沙家浜里的一段唱词被他随手拈来却也是应景的很。
这一下子总算是得了真正的传承了不用每次回来都去睡山洞打坐哈哈只待我那本体破关而出。修成天仙本尊便收了这座补天阁把徒弟们一并带上天去到时候寻个灵山宝地开宗立派我也算是对得起历代的祖师自血池道人口中听说了天界之中的一些情况。知晓那三十三天之下还有一处和人间相似的地仙世界同样是有妖有人地域广大无边灵气浓厚无比雍容就不可抑制地动了要把整个门派都迁离人间的心思和念头。
现在这人间世界天地灵气匮乏严重早就不在适合修道了如此下去再有个三五百年。怕是整个地球都要被污染的一丝灵气皆无与其是要等到那一天的来临坐以待毙还不如就现在趁着自己有这实力有这机会。直接把门派搬到地仙界去。就和六七百年前补天阁从中土大雪山搬到这里一样所不同的只是这一次搬家的距离更远一些罢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地这里还有一处道场规模还是如此巨大莫非这楼宇还是祖师爷当初的讲道之地可我们这补天阁不是每代只能收下七名弟子吗弄得这么大有什么用雍容的神念盘旋于十八层阁楼之间。一层层往上所经禁制竟然是不下上百万重待到他灵识破开最后一层的时候却是意外的现这里居然是一座矗立于虚空间的庞大道观。
屋宇千万红墙绿瓦朵朵祥云鱼龙曼延房子大小的美玉铺就地面居中一处所在。高屋建瓴地面之上有数万个白玉蒲团整整齐齐的摆放其间正对面处一方高台旌旗林立高有九重丝丝清音缭绕虚空隐隐间竟似传来阵阵呢喃之声初入耳中。如潮声澎湃。再一细闻却又仿佛过耳烟云不留痕迹。
正当雍容心中惊讶万分之际。轮回岛外东海之上突地自那极西一处天边亮起一点红光这一点红光来势极快一眼望去时还是如同星火香头般的大小转念功夫就是大如车轮恍如一轮红日般跃出水面到了近前不远。瞬时间万道光芒四射而出照地天上地下通明一片如日行空。
又过片刻这一团红光流星也似飞临东海自其中又是分化成两道火光翩若惊龙快若疾风左右一分斜斜的在海面上空划了一个方圆千里的大圈这才又是汇合在一处悬在了半空不动待到那耀目红光缓缓散去其间却是现出两个高鼻阔口形象怪异地男子来这两个男子身材具是高大有八尺开外细目横眉鼻似鹰勾一人身穿如火红衣从头到脚红艳艳一片连头上长也是如同一丛火焰在烧手中轻轻拈了一根通体金黄恍似黄金打造的三尺翎羽火光隐隐热浪冲天一见就不是凡物。
还有一人身穿绿袍周身皆碧筋骨好似虬枝铁干一双粗大异常青筋外露的大手中倒提着一只黄皮葫芦脚下一缕火光中还自隐隐现出几缕绿色。看着两人的面貌都不似凡人凶恶之中却又透出一点圆坨坨的灵光令人一眼看去只觉矛盾非常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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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男子站定虚空散了体外红光脚踏碧波之上如履平地这时却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半边天空都是火红一片映照下来只见得这脚下碧海万顷生波半边如兰半边似火抬眼一望水天无际又有海风呼啸拂过耳边当真是别有一番景致。
美景当前。这两名男子纵目一观。皆是一愣。只觉得这人间之地。沧海明珠。半边碧水如火幽浮。辽阔天地无远无弗。竟是平生仅见地一副气象万千。只不过。美中不足。此时已近傍晚。太阳西下。这一片美景却是无法保留地太久。随着太阴变幻。玉兔东升。这偌大地东海也是开始泛起重重巨浪。海风如潮。只吹得二人身上衣袂猎猎。一红一碧。如旌旗招展。
而这两人四目愿望良久。眼中地好奇神色也自渐渐消散。稍倾之后。只各自一抖衣袖。便有一红一绿两重光华罩在身上。虽海面上空千丈之地罡风呼啸。却也再不能拂动两人一根头。显见二人也都是修为深湛道行高深之辈。兼且身外又有宝光浮动。灵气波动虽则隐晦。细细感知却是强烈地异乎寻常。好似山呼海啸。天崩地裂。
那倒提着一只黄皮葫芦地绿袍男子忽然嘎嘎一阵怪笑。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