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将们是瞧不起这些所谓的当军师的人员的,这些武将们都认为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呀。
心说:唉哟嗬!这都是什么时侯了呀!这个卖狗皮膏药的还出馊主意呢!
招纳那破敌有功的大能之士?
就那帮子睡在大街里的流民,他们那些人当中能有什么大能之士呀!
这不是没有事儿找事儿么,无非是想显白一下自己的能耐罢了。
唉,像这种人,那是最让人讨厌不过得了。
这些武将们对小子房张立出的这个主意,全都不以为然呀。
然而,既然他这个馊主意也没有什么大妨碍,那就由他去呗。
会议进行到了这里,也就宣布散了会了,众将领命,全都回自己的营房里去了。
赵飞宇和黑牛住在客栈里,听着外边纷纷嚷嚷的人群,那也是心中不怎么的安定呀。
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那店里的伙计又进来了。
伙计进来就大声地嚷道:“我说二位客官,我们东家已经做出决定了,你们住店的金额,从今天起涨一倍,这饭钱也要涨一倍呀。
今天住店的人太多了,我们这小店里已经住的没有地方再住了。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我们东家就是这样决定的,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起来这东家的心肠也太黑了,这不是发国难财嘛。
既然东家这样决定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呀。”
黑牛听了咧嘴一笑。
“你回去你告诉你们东家,像他这样乱涨价的话,他会遭到报应的。
我说伙计,你信不信呀,他奶奶滴,一旦我生了气的话,我把他这客栈都给他砸了。
还想从我们这儿发国难财,那是痴心妄想呀。
别以为我们哥儿俩是外地人,他就想欺负我们俩。
我告诉你说,像你们东家这样的无赖,我们哥儿是不怕他的。
一会儿我就去找他,找到他我先给他两个嘴巴子再说。
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哥们的厉害。
像他这样的人扭送到官府,那也会受到重罚的。
有我们哥俩在这里呢,纽送官府到不至于了。
到时候我把他们一家子都宰了,我看他还涨不涨价呀?”
赵飞宇听了一把拽住了黑牛了。
“黑牛哥哥,你给我坐下吧!
这个事儿好办!
一会儿咱们找那东家去,咱们俩给他说说不就完了吗?
你何必生这个气呢?
我说伙计,你也坐下吧!
刚才我哥哥说的这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往心中去呀!”
那店伙计一见两个人这么的厉害,那也是大吃一惊呀。
心说:哎呦呵!这两个人看着平常嬉皮笑脸的挺和气的,原来这么不好惹呀。
这要真是把他们惹恼了的话,说不定一会儿他们还连我一块儿收拾呢。
一见两个人这个样子,那店中的伙计也多少有点儿害怕了。
“我说二位客官,这是我家东家的意思,这跟小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呀。
你们俩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领着你们俩去见我们的东家去。”
黑牛一下子站起身来了。
“那好吧!那我就去见见他吧!
你就领着我们过去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东家到底是个什么鸟儿。
我说兄弟,你就别在这里坐着了,咱们哥儿俩一块儿过去吧。”
赵飞宇也站了起来。
“那好吧!
那咱们过去就看看他去吧。
他如果这样乱涨价的话,那咱们哥儿俩就跟他好好地说道说道吧!”
伙计哭丧着脸一咧嘴。
心说:碰见这样的人,那还真没有办法呀!
一见两个人腰间挎着大宝剑,他这心里就多少有点儿害怕了。
这店中的伙计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领着他们去见东家了。
两个人跟着店伙计走进后宅,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屋子里打算盘呢。
“我说东家,咱们这里住的客人来找你了,你说那房价和饭菜的价格都涨一倍,人家他们俩是不同意的,你看看这个事该怎么办呀?”
“这家店我说了算,他们俩不同意的话,可以让他们俩滚蛋,我现在这里住房的人多的很,有他们不多,没他们不少呀。
你现在就让他们给我滚蛋,我看看他们去上哪住去吧?”
赵飞宇还没有开口呢。
黑牛左手一拽那个人的衣领子,扬起右手来啪啪就是两个嘴巴。
try{mad1();} catch(ex){}
那店老板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就被黑牛给打晕过去了。
那伙计见了大吃一惊呀!
心说:这个人的脾气可真火爆呀!这还没有开口呢,这就先打上了。
看起来那老话儿还真不错,店大欺客,客大欺店呀!
碰上这么厉害的客人,这开店的也够倒霉的了。
嗯,我们东家这人也确实不怎么样,平时也没有少欺负我们这些下人呀,打他两下子活该。
过了好一会儿,那店老板才缓过劲来了,老板用手一摸自己的脸,哎呦呵,比平时可胖多了。
老板想了想心中这个气呀!这他娘的哪是胖呀,这是刚才让这个小子俩嘴巴子给打肿了。
嗯,真他娘的气死我了。
我这钱还没有挣到呢,这就换上嘴巴子了。
“你,你,你们敢打我?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我滴个天呀!你们俩也太厉害了吧!
竟然跑到我的宅子里打东家来了,这也太没有王法了吧?”
赵飞宇听了嘿嘿一笑。
“我说老板,瞧你刚才说的那话儿,什么叫我们滚蛋呀!
你说话儿那么不客气的话,你说不打你打谁呢?
你不是要王法吗?
我告诉你说,在这儿我们俩就是王法,刚才我哥哥打你是轻的,你再说句让我们滚蛋的话儿试试,你看看我能不能把你们一家子都弄死不!
亏你还是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