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听巴特尔这么一喊叫,纷纷从马上跳了下来,这些人们把自己的马匹牵到了枯草最多的地方,然后任由自己的坐骑啃起了枯草来了。
贩来的这些儿马蛋子们,说实在的,它们也全都早就跑累了。
一见这个沟里的干草也够高的,它们也就都就着月光啃起了枯草来了。
人们打开包袱,开始啃那些冻牛肉吃了。
人们一边啃着牛肉,一边小声嘟囔道:“哎呦呵,这牛肉都已经冻实着了。
要想吃着冰冻牛肉,还挺他娘的费牙的。
嗯,如果不吃上点东西的话,还挺饿的。
如果肯着凉牛肉的话,这也挺够受罪的了。”
人们吃了个八九成饱儿以后,然后打开水袋子,开始喝那冰镇马奶来了。
“哎呦呵!我滴个娘呀!这冰镇马奶可真够败火的,喝上个三口五口的,这就弄个透心凉呀。
如果不是太渴了的话,还真不想喝这个东西呀!”
“我说二嘎子,你就别再说那些风凉话儿了,你看这大冷的天儿,如果再说风凉话儿的话,你觉得那还有意思吗?
什么冰镇马奶不冰镇马奶的呢?咱们这不是没了办法了吗!
如果有办法的话,那咱们也就不用再受这个罪了。
你如果嫌干这个太受罪的话,下次干脆你就别来了。”
“哎呦呵,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二狗子哥哥吗?
虽然贩马匹受点儿罪儿,可干这个来钱呀!
这一两个月的功夫,就能挣咱们平时两年多的工钱,这么好的事儿我不来,那我不就真正成了傻子了吗?
现在年头儿不好混,如果多这两年的工钱的话,那我家的日子就会好混一些了。
干这个虽然受罪倒是受点儿罪,可毕竟还能接受得了呀。
你们瞧见了吗?
咱们的少东家人家都能坚持,难道说我就不能坚持了吧?
现在人家是家趁人值,人家都能受这个罪的话,难道说我二嘎子就受不了这点儿罪了吗?
好了,咱们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大家都是受苦之人。
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马匹贩回去了,那咱们的银子也就到手了。
有这笔银子的话,家里明年再也不用再挨饿了,否则的话,你说那漫长的春季,那可怎么度过去呢?”
赵飞宇和黑牛他们这几个人一边啃着牛肉,一边听着人们闲扯蛋。
人们休整了也就多半个时辰,然后就上马哄着马群继续上路了。
马群一直跑到天亮,人们只好被迫又停了下来。
赵飞宇大声地说:“现在趁着那些牧民们还没有出来,咱们赶紧在人家这里放放马吧!
等一会儿看到人家出来了以后,咱们赶紧轰着咱们的马群赶紧跑,如果让人家追上了的话,那到时候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嗯,这大冷的天儿,相信他们出来也不会太早了。
我说弟兄们,咱们又跑了这多半宿了,干脆你们再吃点儿东西打打尖吧!
吃点儿东西,然后咱们接着跑。”
“嗯!那好吧!反正咱们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好这么办了。”
大家跳下马来,一边啃食着牛肉,一边儿喝着瓦凉瓦凉的奶茶。
马群悠闲在地上啃食着枯草,补充着体力。
巴特尔他们三个人一见现在已经大明大亮了,也就凑到一块儿认真地商量起来了一会儿应该往哪儿走的事儿来了。
这个事儿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了,那是不得不商量呀。
如果三个人也不在一块儿碰头儿商量商量的话,那一会儿又该往哪里走呢?
巴特尔望着赵飞宇和黑牛说:“咱们也赶了这一宿多的夜路了,虽然还说不上人困马乏,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嗯,现在天气还上早呢,那些牧民们还没有出来呢。
咱们在人家这里放马,恐怕也时间长不了的。
我说飞宇、黑牛,你们哥俩说说,一会儿咱们往哪儿走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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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听巴特尔这么一问,立刻扭回头看向了赵飞宇了。
“我说兄弟,这个事儿还是你拿大主意吧!
哥哥我听你的也就是了。”
赵飞宇听了嘿嘿一笑。
“我说黑牛哥哥,你这个办法是不错,你听我的,你说我又听谁的呢?
这个事儿咱们三个人应该好好地商量商量,想出最好的办法来才行呀!
如果你们俩都把这个事儿都推给我的话,你说我又推给谁呢?
这个事儿可是咱们三个人的买卖,又不是我自己的买卖。
你们俩人可千万不要一推六二五,把这个事儿都靠给我呀。
你们俩年岁都比我大,按说这社会经验应该也比我也丰富吧!
既然你们俩都想听听我的想法,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一说吧。
我的主意是咱们从山西境内经过,咱们顺着山西往南走,远离中原地区,那些有军队驻扎的地方,咱们要离得他们远远的,免得有祸事上身。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最好是昼伏夜出,利用晚上赶路,这样或许遭销大一点儿,不过我觉得这样还是安全的。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可以派出两个人提前去探路,让他们打听打听哪里有军队驻扎,哪里有官府设的卡子。
咱们尽量躲开那些卡子,免得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只要咱们悄悄地前进,避开各种麻烦应该不成问题的。
只要不遇见各种麻烦事儿的话,我想咱们这次贩马匹应该是稳赚不赔的。
这就是我的初步想法,不知你们俩有什么看法呢?”
“嗯,好!好!好!
这个主意不错,那官府的人一般都是白天活动,如果咱们把白天躲过去了的话,晚上赶路那是最安全的。
只要咱们的马群不被官府截住的话,那咱们就不会出任何事儿的。
你这个主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