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究竟,却被寂空拉住了胳膊,脸上犯了难处,迟疑道:“师兄真要去啊?”
“就去看一眼,不打紧。”
寂空无奈只得跟过去瞧瞧,走过去的同时,将他身上的纸灯笼给了师弟,意思是让他掌灯。
狗子退到巷子里,二人一前一后跟着进去。
随着寂空提着的纸灯笼,烛光步步前移,就见一人身上沾血,躺在冰冷的地上,惊的他挑灯的手,又猛地直哆嗦,差点又把灯给扔了。
寂空欲要往身侧退去,却被高大的师兄挡住,心脏怦怦跳,压着嗓子乱嚷嚷,“哎呦,我的祖师爷呀!”
寂印瞪大眼睛,就见两道血迹从黑暗里延伸至身下,可谓触目惊心,令他也倒吸一口凉气,待缓心神,不可思议道:“嘶……这不像是狗咬的啊。”
汪汪!
狗子似乎是在提醒他们,赶快救人才是,关不关狗的事,关你什么事。
冷风吹的寂空牙齿直打颤,虽说见过不少死人,但仅限于做法超度,身上干净的很,哪有这样吓人的,还是大晚上。
何况眼前还有一只凶狗,不断的盯着他们叫唤,你也不知它是在威胁,还是在感谢,总之那双眼神很是微妙,至少他看不透。
寂空咽了咽口水,镇定心神,深吸一口气,忙说道:“就别废话了,瞧瞧能否设法施救。”
二人撞上这事,倒也没想过退缩,选择置身事外,但难免露怯。
寂空将纸灯笼给寂印,寂印将光打的近些,能辨识年纪不大,眼下鼻青脸肿,再细致的就看不出了。
寂印医术不咋的,但有点用处,蹲下搭手把脉,一股凉意从指间袭来,稍许就见眉头不展,轻叹道:“脉搏微弱难觅,怕是命不久矣,唉,阿弥陀佛!”
“这可怎么办?”寂印惊呼道:“哦,对了,师父给你的小木盒子呢?”
寂空见骑虎难下,只好挠挠脑袋,讪讪道:“呃……这个,那个,是我遛进师叔禅房偷来的啦,一个出家人非要学人练药,不吃坏人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指望别的奇效?”
趴在地上的四眼狗,注视着地上的小乞丐,一如当初的忧郁眼神,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寂空脑袋嗡嗡的,觉得心烦意乱,突然冲着狗子冷喝一声,“别叫唤了。”
没精打采的狗子顿时吓的一激灵,不禁舔舔舌头,没在吭声。
他也是后知后觉,忍不住看了一眼,好在那狗子没扑过来。
闻言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寂印愣了下,挑灯再次打量那少年,不忍心袖手旁观,“师弟,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说不定有用呢。”
寂空一手将小乞丐扶起坐着,没法子道:“嘶……好吧,师兄帮他把衣服穿上,别救活了,又给冻死了。”
寂印挑灯往后一看,将叫花衣捡回来给他穿上。
寂空从怀中掏出小巧木盒,拿出蓝色小药丸送到墨鱼儿嘴里,又帮他顺一口气,“阿弥陀佛,愿施主早登极乐世界,啊不……是快快醒来,并非有意,只是说顺了嘴罢了。
万一,我是说玩万一施主不幸魂归阿鼻地狱,可别找小僧寻仇啊,要找你找师兄好了,他阳气旺盛吸一次扛得住,我不行的。”
“额……”
寂印愕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