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我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金克斯道尔这个烫手山芋不是保镖能接得住的,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知道了,这大秋天的脑门上都是汗。
生活不易保镖叹气啊!
拉基和苗内噶倒是一点不急,站在金克斯视野盲区时不时打量几眼金克斯道尔,明目张胆的看就不算偷看了是吧?
好在鲁邦这个憨批保镖终于还是找到了那张纸条,我差点都想提示这个家伙了,不然也不知道我在这大晚上的陪看要陪到什么时候,我真的是够够了。
鲁邦留下的纸条只有只言片语,意思大概是他要去浪,身边带着个母夜叉太不方便,所以让我代为保管几天。
先不说活人怎么保管,我问了问母夜叉是什么意思,从拉基的口中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东大陆某个国度特有的怪物。
拉基很不同意鲁邦用母夜叉来形容金克斯道尔,因为母夜叉太丑了!
然后拉基和苗内噶就堂而皇之的讨论起用什么怪物来形容金克斯道尔比较合适,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瞄了一眼金克斯道尔,马车出奇的平静,我感觉似乎有场暴风雨即将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