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茜调回金县的一个师专,终究林茜还是想着调起走了想看儿子不方便。一动不如一静,所以这些年不得领导重视,倒还是个好事,林茜泡图书馆看了许多书,不是小说,看有黑格尔的美学,这是被逼着看的,林茜常在图书馆,她要求买美学回来,买回来又觉得看得头疼,黑格尔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就懂得起的,又不是流行小说。但因为是她喊人买回来的,她不看,就没人看,迫于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压力,硬着头皮把美学看了,作了许多笔记,记得黑格尔说的:艺术是最高形式的美。所以林茜一边记录各种日常琐事,一边安慰自己,说不定自己日后也塑造一些生动活泼的形象呢,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中规中矩的教授对这个世界意义不大,但如果多出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对世界都是意义巨大的。二战时期的英国首相邱吉尔说过一句话:我宁愿失去一个印度也不愿意失去莎士比亚。印度只意味着征服,但莎士比亚意味着文化。在作家中欧洲作家能够进入世界文化名人的只有四个,但丁、荷马、莎士比亚、歌德。莎士比亚的影响是最大的,虽然他有复仇的局限,但他的剧作中关于人情世故的描写却是后起之秀望尘莫及的。尤其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爱情的至高无上,与中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被称为是爱情的经典。树立一个经典是困难的,否则,现在有些人搞一夜情搞得乱七八糟,大有只要你今晚不在我身旁,我马上去找隔壁老王的家属。如果性太随便,爱情就死亡了。爱情是一种倾心,一种欣赏,还有就是自己要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与操守,如果只是长相只是利害,那两人不是两情相悦,只不过是一种买卖关系,与爱情无关。还想两个人的关系能够长久,情趣就是必不可少的,而中国人多的是金钱至上,成天就显示自己有好多物质财富,或是长得如何如何来说事。但林茜听了一个主持人说的,觉得很有意思,记下来: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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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大龙又在说要安排大家值班报名,问是自愿吗还是安排。
一时间年轻人都没开腔。陈老师说了句:“张克俭平时政治学习都不来,还不消说喊他值班,你排到他也不得来。”
周大龙眉头舒展开,脸上却没有一点笑意,他是个从来都没有幽默感的人,这时慢条斯理地说:“这个班是收费的,办起来的话,科里的人都有好处。一个是多上点课,另一方面平均还是有报酬的,出了力吗,当然就要按劳取酬嘛。”
陈老师仍是说:“张克俭不在乎你那几个钱,他挣得到多的。”
张克俭在外面开了一个卖地砖的店,这些年到处都在修建高楼大厦,建材生意好做,据说张克俭收入还不错,比起工资高出许多。除了做建材生意,他还给书商写东西。他写作的速度极快,两三个月一本书就出来了。比方什么历史人物传记,当然是编的些离奇事情,与司马迁的史记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司马迁想的是流传,现今多数人写东西是为了卖钱。张克俭根本没把每周政治学习的八块钱放在眼里。
周大龙还在问:“那你们说是自愿吗还是排?”
其他人都不开腔,林茜觉得自己不说话不行了,一般她是不和周大龙说话的,她把遮着脸的报纸拿开说:“自愿好些。”
周大龙说:“是自愿嘛。那大家没得意见我就要排了,排到哪个必须来,若是有事,私人找人调。”
林茜不动声色说了句:“我不参加,我另外有事。”
心中想你就是赚了几千几万我也不眼红。
大家一阵沉默,周大龙镇静地干咳一声说:“那我们这段时间主要的工作就是招生了,大家多花点功夫,在外面去宣传,碰到熟人多说一下。”
长期在一个小圈子里你的个性逐渐被打磨得一干二净,到后来大家都成了千人一面,要打麻将大家都一哄而上,要喝酒大家也是乐此不疲地天天日日喝下去,如果你什么都不参与,你就被这个圈子抛弃了,你这个人就不知如何是好,没有归属感的人当然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可能是父亲那种不合着任何人吃喝的孤芳自赏也遗传给了林茜,她也不喜欢和人大吃大喝,况且你成天在外吃喝,把身体交给外人了,健康哪有保障。因为自己还有个要操心的残疾儿子,不敢拿身体开玩笑,自己作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人。就这一点,林茜就觉得自己不合群是有道理的。
周大龙说过了招生的话喊着林茜问:“林茜,你那个班安排活动没有?”林茜没当法律班班主任,但还是政教凼授班的班主任,这个班马上毕业了。周大龙一心惦记着要班上搞活动。
前面这个班的班长林启开就在林茜面前说:“周老师在我面前说过几次,这个班毕业时要搞活动,同学三年,一家出些钱出去耍一趟。”余心宇是文娱委员,长得秀秀气气的,这时说道:“出去耍一趟,近的地方就是东山,哪个没去过东山嘛,也没得啥耍的,远的地方,一个人没得几百块钱哪得行嘛。”
陈家惠是学习委员,也说:“这个钱不好收,本来一个人书钱要交那么多,况且这次凼授面授时间是二十多天,我每天住在这儿都要用二十多块钱。”副班长刘忠诚也说:“我用得更多,每天没得三十块钱都收不到口。”最后林茜干脆谈自己的看法:“我说干脆就照张相,省点钱搞个茶话会,这样子花钱不多。”最后确定下来连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