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哥们就真没迟疑了。掏出手机递给老婆。让自己老婆找了一个角度,从侧面照进去四个人。旋即嘿嘿一个傻笑。“我尼玛茄子诶嘿!”自拍结束,也给老婆发了一张后。火速发上朋友圈。【活捉一对野生的霖哥霖嫂】配上照片,发送。仅仅是刚发出去。便收获了朋友圈其他人的评论与点赞。【卧槽?!】【你特么该死啊!】【在哪?!在哪?!】看着朋友圈的评论,哥们很激动。总想找点话茬和霖哥开聊。“霖哥,你来这是做啥啊?”“啊?我来看节目啊?”“哦哦。”开始沉默。“嘿嘿,霖哥,你好帅。”“.那我谢谢伱?”“不用谢不用谢。”“?”继续开始沉默。“霖哥.”李景霖有点绷不住了。这哥们一开始好像也没有这么抽象啊。“嘘,马上就到腾戈尔老师的歌了。”李景霖眼角抽了抽。拍了拍哥们的肩膀。小声说道。“腾戈尔老师的歌,我写的哦,新的。”“嘶!好好好。”果然。哥们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腾戈尔老师的登场。当主持人说出下一位演唱者是腾戈尔的时候.不只是台下的观众。就连坐在后台观映室的其他歌手们,都打起了精神。吴霞和廖常勇对视一眼。更是认真了不少。毕竟,腾戈尔想偷家这事儿根本就没瞒着,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作品是两人合作的。歌手与歌曲的契合。别人或许理解的并不那么深刻。但两位老师却不同。歌曲,歌手之间的关系,永远没那么简单的。如果说。流行歌曲。谁来唱都可以。尚能有理解的空间。但如果想从流行歌曲上升到艺术歌曲那就十分吃“契合”二字!“想写一首能百分百契合腾戈尔老哥的歌曲,可没那么简单啊!”吴霞忍不住开口小声说了起来。闻得此言,廖常勇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三位老师中,最为独特的,便是腾戈尔老师。蒙古长调的唱法,与寻常的声乐是截然不同的。仅仅是“独特”,可没法解释。极难!口与咽腔的复杂动作,所需要的极其强大的肌肉控制力,各种发声技巧完全区别于普通的声乐别说唱着极难,创作极难的问题了。哪怕是理解起来都极难。而这不同的表演风格,演唱方式。在配合上李景霖的量身打造。可想而知,这次的表演究竟会如何的“独特”。两位老师自然期待起来。很快。演出便即将开始。不得不说,这节目组对舞台效果的配置,是十分重视的。在会场租赁上省下了不少钱,多出来的钱,全都投在了设备与配置之上。伴奏音响方面,除了高级电子设备全部安排上以外顶级的乐队,管弦乐乐团,以及一些比较特殊的乐器的演奏家,全都安排上了。腾戈尔走上舞台。灯光微微闪动。伴奏轻轻响起后,马头琴便拉出了一个渐强渐弱的长音。沉稳的马头琴,如一个引子。多余的情绪。似乎随着马头琴的不断奏响,而逐渐散弱。唯独只留下一种面对苍茫大地的平静。令人仿佛随着风,逐渐飘向北方的草原一般。在一片广袤的意境中,腾戈尔缓缓开口。“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强弱音来回忽变,细腻万分。轻巧的感觉,仿佛像是骑在马背上漫步,那轻微的颠簸感一般。随着歌曲的展开。那仿佛是一个生长在城市里的蒙古孩子,听着父母在描述故乡的美景。“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伴奏并不喧宾夺主。管弦乐中,小提琴带动着高音的弦乐轻轻抚动,如草原上的风浪。而那轻灵的钢琴,更是勾勒出梦境般的质感。极具蒙古长调特色的叙事,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仿佛也看到了那广袤的草原,看到那浩荡的大河。“如今终于.见到辽阔大地站在这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小心翼翼般的歌喉,仿佛粗犷与豪放的蒙古人,面对自己家乡时,所产生的那种细腻情感。这样的情感,伴随着相应的技巧,揉碎在每一声细节的变换之中。久离的孩子终于回到家乡的情感,正如丝如洗,渗入观众们的内心。纵使不是蒙古人,也能感受到这对自己家乡草原大河,源自于骨子里面的热爱。“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这一脚刹车,一脚油门的蒙古长调别致唱法。让强与弱。产生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夹在其中的波折音,装饰音,更是有一种别样的质感。而随着这复杂而圆润的技巧,将情绪彻底铺陈。观众们的情绪。已经被深刻的带入其中。“唉~啊~~父亲的草原.”所有旋律线条,全部由腾戈尔本身构成。所有的伴奏,都只作为氛围与情绪调动,完全凸显腾戈尔本身。连续的下弓渐强断音中,情绪不断的提升。在这样的设计下。那如叹息感慨一般的歌声,悠扬婉转,清晰的表现着情绪上的每一个细节。“唉~哎嘿吼~~”鼓点响起,弦乐淡化。腾戈尔的歌声不断的积蓄着力量。观众只感觉这内心缓缓被揪起。终于,积蓄在内心中的力量,被滂湃的扬起!“母亲的河~~~哎!”一个极长的长音唱出!先是强!旋即一瞬间转弱,但猛然又从弱,一步一步,拉伸到强,更强,最强!待到声音强到极点之时,喉咙的用力,震撼的怒音快速膨胀而出。这不是一瞬间便炸开,而是如浪涛一般,一步一步推向最强!极细腻的把控能力,彻底让情绪炸裂!“虽然已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之前还对“歌唱家”有些无感的观众们。在这样的演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