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李方颤颤巍巍的回道:“不、不知道。”
貅宝把账册递给迎春,“把有关李方的那条念出来。”
迎春接过账册。她头次被委以重任,紧张的深吸了口气,才很认真的念道:“十月十六,银丝细炭两百斤,一千两纹银。”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念这个吗?”貅宝问迎春。
迎春老实的摇了摇头。
貅宝又看向李方,“你来告诉姑娘,我为什么让你念这个。”
李方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如果之前留的是热汗的话,现在就是冷汗了。
“不、不知道。”李方抖着声音道。
“两百斤的银丝细炭需要一千两银子,你是把谁当成冤大头吗?”
李方慌乱的用袖子擦了擦汗水,“回太、太太,银丝细炭一直都很贵,这家又是最好的,所以,这、这个价格没有错。”
“是吗?”貅宝手指点了点扶手“王善保家的,你这两天让人打听的结果呢?”
“回太太,最好的银丝细炭也不过二两银子一斤。”王善保家的说完,狠瞪了李方一眼,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知道坑了府里多少钱!
迎春在心里默算了下,立即瞪圆了眼睛。竟然差了六百两纹银。
李方面色一片灰白。他咬了咬牙,垂死挣扎道:“太太,您可以问一下其他人。咱们府上是国公府,用的东西自然是许多人家想用都用不了的东西。”
“不需要这么麻烦。”貅宝轻笑一声,“直接把你交去衙门,让衙门的人来审,看你采办至今到底私吞了多少银子。你是家生子,应该知道,私吞银子是什么后果。你猜你私吞的那些钱够你全家几条命赔的。对了,死前还可以再把牢房的那些刑具全都体会一遍,相信那些官爷会很愿意陪你们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