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被迫放弃,这也是情有可原。”
“我希望大家可以换位思考,谁都不容易,有人愿意捐,那就心怀感恩,没捐成功,那谁也不欠谁。”
景小瑟带着哭腔,深深自责的说道:“江道长,罗老师,我知道你们是在安慰我。”
“可是那位病人的骨髓已经被彻底摧毁,我要是没捐够骨髓,那他甚至会死亡。”
“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但是我很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