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怎么能在这里等我一个小辈呢?”朱瞻墡急忙下马来,躬身道。
朱高煦急忙扶正了朱瞻墡,笑呵呵的,“哎,好侄子,怎么就不行了。二叔啊,是敬重你。”
“哪里哪里,我一个黄毛小子,怎能让二叔你这般对待呢?”
“哎,你可不是黄毛小子,你可比那些个大臣还要精呢。走,二叔给你准备了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