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了。孩子那么小、自己又在坐月子,老弱病残一屋子,唯一一个男人还要出门找事,危险性不言自明,这还怎么过日子啊?万一胡大发出点事,这一家子可怎么好?
胡大发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不知道如何劝说花姐,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后面怎么和姥姥说啊?只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