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背后那所谓的靠山到底是何方神圣。”萧顾开门见山的说道。
“其实汪家它背后的靠山没有其他,正是首县平城的县令崔连光。和平城地方上的门派长刀门。”
“果然有长刀门的事。”张痕拍案说道。
“张统领也知道长刀门?”葛贤平说道。
张痕这才反应以来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看萧顾。
萧顾没有言语,而是看了张痕一眼,心下已然明了。张痕这才继续说道:“何止知道,昨夜长刀门内五刀使之一亲自带人刺杀殿下。”
“什么,竟有此事,这伙贼人,简直胆大包天。区区地方帮派也胆敢刺杀皇族。”葛贤平愤愤的说道。“殿下可曾被伤到。”
“你们也无需太过担心,昨夜我们早有准备,安排了守卫。打退了他们。”
“不知殿下,可曾抓到活口?”师爷提了一嘴。
早在之前,萧顾就给张痕使了个眼神,早已明了张痕说道:“抓到了几个喽啰,那五刀使却没有抓到。”
“可惜了。”师爷说道。“传闻中这五刀使是长刀门内真正的高层,虽说不都是主事之人,但若是将其抓获,说不得也可以做些文章。”
“没抓到也是无妨,况且就算抓到了,他们也未必会认。”萧顾不假思索地说道。
“殿下说得有理。”
“不过话说回来,葛县令你说汪家背后的靠山是他们两个,你可有证据。长刀门便罢了。首县平城县令崔连光,他不仅身怀官职,而且还是你的顶头上司。若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想动他,也难以让他人信服。”萧顾提醒道。
大齐对于境内各级地区的划分是将前朝的旧制沿用。分为州、府、郡、县四级。当然在这之下还有镇,乡等的划分。但真正涉及地方政府权力机构的只有前四级。
其中县级尤为特殊会设立首县统管周围几个县,称为首县。首县最高官员也是县令,官职级别上和其他被管辖县的县令一样。但默认官职要比其他县的县令高上一些。
所以萧顾才会重中之重的特意点明这一点,这其中显然是有着利害关系的。
“现在还没有证据。”葛贤平说道。
“意思是什么时候会有证据?”萧顾直接问道。
“原本的计划是在汪家大乱的时候。或许会有机会。”葛贤平笃定的说道。
“看来你已经有了计划。”
“这还得得益于殿下,若非今天这件事,恐怕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他知道这位殿下不是因为今天被汪家的人冒犯到,才会这样怒不可遏。而是恼怒汪家为祸一方,荼毒百姓。
“殿下,几位,茶快冷了,还请快饮。不然倒是可惜了这茶叶。”葛贤平这时才反应到手里的杯子温度有些低,又想到自己才是最后倒的茶。
催促完后,便不再管众人,自己便先喝上一口,一杯下肚,脸上满是满足的样子。
“葛大人很爱茶?”张痕看葛贤平那样子,问道。
葛贤平笑道:“不瞒张统领说,下官未当官前,家里是做茶铺生意的。小时候,铺子里忙不过来时,我也会帮着父母打下手,给客人端茶倒水。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原因,使得我对茶道也是十分的感兴趣和喜爱。现在想来要不是些许变故,我或许不会从官,倒更会选择开一间茶室。”
“什么变故。”张痕感兴趣的问道。
葛贤平轻轻嘬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嗨,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彼时天灾所致,数座州府之地,连月大旱,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谁又会花钱去喝茶呢。生意不好做,再加上灾情惨重,状况愈甚。好在,茶铺生意赚的不多,一时间也没多大亏损。但也是无奈,只得举家离开故土,迁往其他地方。后家父便言,经商不如为官,这才走的官路。”
萧顾一听这话,像是被启发的说道:“重灾之时,才会背井离乡。但也会给自己留余地,葛县令,你既然经历过这种情况。以你所见,什么情况下,会让百姓来不及离开灾地。”
“回殿下,在我看来百姓来不及离开灾地。要么是灾情突然,但这种情况却更不容易离开灾区。离开灾区也绝不容易被饿死。也肯定会被沿途的人发现。”
“再者要么就是有官员强行镇压,使得灾区灾民不得外出。但这一种情况却似乎也不可能。”
“怎么说”萧顾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