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化境高手根本无从升起抵抗的心理,只得勉力聚拢体内真气打算硬接这一招。尽管他们知道要挡下这一招很难,但好歹是化境高手,想着也总得做些什么,不可能坐以待毙。
刀刃迫近至两人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城外更远处一道剑光飞来与刀刃撞击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以两者相击中心爆发向着四周辐射而去的气浪。
仅是这些气浪就险些将两人震飞出去。待两人稳住身形,朝着剑光飞来的方向看去。一男子正凌空踏步朝着这边走来,速度不快,但仅是几次呼吸的时间便已出现在两人身前。
这人身穿黑色劲装,脸上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挡住面容。
董易好似并不意外这突然出现的一人,反而像是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人,“我本以为你会一直看着,不会出手。”
面具人朝着城墙上的董易行了一礼,“末学后进,见过星移君。”
“哦,你认得我。”
“溪泽剑,流光指,凌空一刀,这些都是天下有名的武学,能精通他们且能如此融会贯通,行云流水一般,也就唯有琅嬛福地的高人,而前辈修为通玄,故晚辈斗胆一猜前辈便是二十多年前的七君之一。”
“倒是有点见识,望你方才一剑可是已经破了化境了?”董易也是难得一笑道。
“回前辈,侥幸。”
董易点了点头,“嗯,你这后生,很不错。”
面具人再次拱手道:“前辈谬赞。”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这个年纪能破化境,已然是相当不错。前途坦然。”董易点评道,又询问黑衣人:“你是哪家的后辈?”
“前辈见谅,恕晚辈不能相告。”
董易也是淡淡道:“也罢,不过你今日此举,是想要保下他们二人?”
“毕竟是两个化境。”这人看了一眼两人,才说道:“自然不能放任他们就此陨落。否则,岂不可惜。”
董易抬起手臂用手整理起了自己所穿长衫的衣袖,淡淡的说道:“是可惜,但,也可恨。”
这人好似为难,但还是说道:“这两人修炼到化境不容易,大齐出两个化境更不容易。”
董易听了这话沉默起来,他知道对方说这话其实是在告诉他,这两人其实是出自大齐内部势力。
“既如此,你便带着他们离开吧。”董易一挥衣袖,将手背负于身后。
面具人说道:“谢前辈,晚辈告辞。”
“等等”董易叫停几人,又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救他们。”
“他们二人得罪前辈,自然得被教训一顿,况且只是两件手段而已。”黑衣人说着,想了想后又说道:“再说,做了错事本该受罚,晚辈也觉得前辈的道理很有道理。”
两人一听这户,皆是低下了头,朝着董易躬身行了一礼。
董易闻言没有说什么,身形消失在了城墙上。
黑衣人道:“恭送前辈。”其余两人也是刚直起腰又连忙躬身说道。
早已走了很远的董易心想:倒是个懂礼的小子。
……
平城内一处客栈里,徐伽带着张痕和萧顾来到这里。
由于实行了宵禁,加之天色已晚,客栈的一楼没有多少人,招待人的小儿早早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掌柜的坐在柜台边,百无聊赖的看着账簿,打着算盘。
然而看似很认真,实则眼神时不时的朝着二楼看去。
此时的楼上,萧顾几人耐心地等待着。
一女子向着这里急忙赶来,她有着姣好的面容,画着精致的妆容,身着一袭红衣,秀发由肩披于背后,姿态尽显妩媚,仿佛时间都没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同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
女人进门后,微笑着扫视几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萧顾身上。对着后者行礼道:“花语平城掌事红绕。见过殿下。”
萧顾上前将其扶起,“红绕姑姑请起,这些年在平城幸苦了。”
红绕笑道:“多谢殿下,我等下人听命行事,算不得幸苦。不知殿下此次前来这里,应该是有要事要属下去办吧?”
“还是之前的百姓尸体的事情,如今每耽搁一天,灾区百姓便是深陷水深火热里一天。所以我亲自来问问消息。也是要节省时间。”
红绕微微沉吟:“还望殿下恕罪,至今为止还是仍未有消息传来。”
萧顾不解的问道:“这个分部设立也有些年了,为什么消息往来如此滞后。”
“还望殿下恕罪,属下认为有必要向殿下你介绍一下花语设立点的原则。”
随后红绕便开始介绍起来,在她的介绍下,萧顾等人得知花语这些年主要设立点均是在较为富庶的州府,在这一前提下,即便是边境地区附近的州府也不会设立。
平城之所以是例外,还是几年前太后为了萧顾今日的便利才提前安排,但即便是如此,消息传递效果仍然不是很好。
萧顾说道:“原来是这样,倒是我有些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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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萧顾自己认为高估了花语情报消息传递,但这种高估并不是贬义,仅是未能正确认识到这期间的差别。
以红绕所说,花语在那些大州府传递消息的能力,丝毫不弱于朝廷培养的势力。在这里的窘境,着实是因为种种因素的制约所导致的。
萧顾又道:“不过依你所说,花语在靠近边境的州府也不会设立分部,从这一思路来看是否灾区便是在这几个地方。”
张痕说道:“不错,若是这样一想,才是更合理,一来,花语在这些地方没有据点,自然无法传递消息。二来,灾区封锁,消息传递难度更大。”
几人听罢,皆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赞同这一观点,但萧顾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