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画便说:“我和他们打斗,只七个回合,便将乌咏一刀砍伤,那个白甘一时走神发呆,也被我砍倒在地。”
柴画说的很是轻松,穆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就说:“那里既然有山贼出没,恐怕是个是非之地,柴兄弟你可别逗留多待,早些离开为好。”
柴画回道:“我那时也是这般想的,可惜没能走了。”
穆景心中一动,便问:“可是他们的同伙来了?”
“正是。”
柴画点头,便说起了当时的经过。
柴画将白、乌二人砍翻在地后,见二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觉得好笑,就想逗一下他们,嘴里便说:“咦?难道死了?”
说着,柴画抬起腿,一脚踢在乌咏左屁股上。
乌咏疼的难受,却不敢出声,脸都皱到了一起,悄悄透过眼缝看,瞧见柴画蹲下了身子,伸手过来,往自己口鼻上放,忙就闭紧了眼,屏住呼吸。
柴画也不点破,把手就这么放着,一直不收回,直到乌咏一张脸憋的通红,他这才收回手,一边起身,一边说:“看这样子,是真的死了。”
乌咏偷偷呼了一口气,还不敢弄出动静,又轻又柔的细吐慢吸,只觉得一颗心跳的厉害。
柴画都看在眼里,笑了笑,就说:“既然人死了,那我就发个善心,一把火给烧了吧。”
乌咏听见,猛地坐起来,顾不上伤口疼,嘴里喊道:“俺还没死,你别烧!”
柴画当即一瞪眼:“你个笨贼,还敢装死骗我?”
乌咏知道打不过对方,只好解释:“俺打小就怕疼,怕你接着打俺,只好装死。”
柴画见白甘不动,踢了一脚,没动静,就说:“还装?信不信我让你假死变真死!”
乌咏忙说:“别、别,他是真晕了,俺这就弄醒他啊。”
说完,举起手来,照着白甘的脸上拍了一巴掌。见人没动静,他嘴里说:“十二哥,打疼了你可别怪俺啊。”说完,一咬牙,抡起手掌,狠狠地扇打了几下,白甘这才悠悠醒来。
白甘正晕乎乎着,神游天际,这时,乌咏又一巴掌打了去,白甘先是一懵,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升起,白甘清醒过来,就瞪眼看着乌咏,大声道:“你打我干甚么?”
乌咏一脸着急地说:“十二哥,俺再不把你打醒,你就要被一把火烧成灰儿啦!”
“谁要放火烧我?”
白甘听了,先一个激灵,不禁就问:“是大哥他来了?”紧接着,他猛地坐了起来,四下不住地看。
“大哥还没来。”
乌咏回了一句,然后伸手一指柴画,说:“是他。”
白甘一瞧,呃,打不过,那还是算了,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嘟囔:“这人怎么跟大哥一样,动不动就放火烧人,太缺德了。”
柴画听了,瞪眼过去,问:“你说甚么?”
白甘忙就摇头,说:“没甚么,没甚么,我啥也没说。”
柴画冷哼一声,说:“你当我是耳聋吗?”
白甘就红着脸,嘴里絮絮叨叨地说:“那甚么,这位好汉,我和你说啊,这放火不好,这么一大片林子,满地都是枯草叶子,天又干燥的很,一个火星子,就能引起老大一场火,到时候咱们都跑不了。”
这时,乌咏靠在树干上,看着柴画,说:“好汉,俺也想和你说两句话。”
柴画问:“你要和我说甚么。”
乌咏就说:“俺看你着急赶路,就别和俺们在这里耽搁工夫了,你早点儿走,还能赶在天黑前吃上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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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甘也连忙点头:“是咧、是咧,现在这天儿还亮堂,日头也晒着正热乎,好汉你趁着暖和劲,赶紧走吧。”
柴画看着二人,心想:“听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手上应该是没有人命;眼下被我砍伤,也算是挨了教训;他们现在又老实认怂,我就不为难他们了。嗯,他们还有同伙,一起上的话,我可不好招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点走的好。”
柴画这么一想,当即不再说话,转身就要走,却看见从对面林子里走出三个人,为头的是个驴脸汉,扛着柄鬼头刀,另外两个,一个独眼拿长鞭,一个断耳持短弓。
身后乌咏大喊了一声:“大哥!”
声音响而长,还有几分发颤。柴画耳听虽只有两个字,其中情绪却多,有三分委屈,三分难受,两分高兴,还有害怕?柴画摇摇头,将脑中念头挥去。
对面三人听了一声呼喊,见白、乌二人靠着树干躺坐,身上有血,都是一惊。那驴脸汉回过神,大喊一声:“狗贼,敢伤我兄弟,纳命来!”架着大刀,就冲杀了过来。
柴画见来者不善,一抖手中单刀,便迎了上去。鬼头大刀沉重,路数凶猛直接,雪花单刀轻灵,招式飘忽不定,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尘土飞扬。
柴画和那驴脸汉单打独斗了二十来个回合后,稳占上风。
那驴脸汉逐渐有些吃力,口中便喊道:“你们还愣着干甚么!”
白乌二人听了,就强撑着起身。另外两个也快步走来,各自施展手段。
“以多欺少,真好不要脸!”
穆景听了,忍不住大骂一声。
他也是习武之人,虽不曾和武林中的好手打过交道,但街头路边的打斗,也见识过不少,这江湖厮杀之事,往常也听过几回,知道想要以少胜多,是很难做到的。穆景看着柴画,面色凝重,关切问道:“兄弟,你没伤着哪里吧?”
柴画苦笑一声,道:“那白乌二人受了伤,没甚么战力,驴脸汉刀法使的还行,算是一个对手,拿长鞭的独眼人,也有三分本事,最可恨的是那个持短弓的断耳贼,心思阴险,时不时的抽冷子放暗箭,我一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