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坏扭头问陶欢:“三师兄,你到那个什么凌霄观,用了几天时间?”
陶欢便说:“我的脚力比不过快马,路上和雪师姐施展本门轻功赶路,不敢多作停歇,也多走了三天时间,才赶到凌霄观。”
“嗯。”
薛坏点头,又看向唐兰,说:“师父,我记得当时那个姓白的说,这叫甚么龙虎鹤的四个人,受了重罚,躺卧在床,不能行走,是吧。”
“是。”
唐兰再次点头。
“呐,这就不对了。”
薛坏一摊手,说:“这前后还不到半个月时间,他们就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师父,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