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我想多了!”
这话,直指湛王直今未发现容倾的异样。对此该说湛王太迟钝呢?还是该说容倾隐藏的好呢?
容倾听了道,“云珟的精明都用在别人身上了。对我……”容倾说着,垂眸,“也是我过去一直表现太好了。”
对他从不曾隐瞒过什么。也因此,湛王怎么也没想过容倾会在这种事上欺瞒他。
容逸柏听了,看着容倾圆润的小脸儿,淡淡道,“现在他走了,你高兴吗?”
容倾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我现在不想别的,只希望能平安生下孩子。”
只要平安生下孩子,就什么都能想。反之……什么都不敢深想。
不敢太想云珟,也不敢想最后万一失败的结果。
容逸柏听了,没再说话。再说什么都已没有意义,现在只求有一个好的结果。
还有差不多五个月的时间!
***
夜,月亮高悬,天上星光点点。这样的夜色,很是静谧,也有些寒凉。
湛王坐在马车内闭着眼睛似睡着了。其实,很是清醒,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心里在想,容九那个小女人这会儿应该已经睡成小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