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的声音中夹杂着神象境修为,其中蕴含的力量波动,让杜致和卫勋感到阵阵惶恐。
此时此刻,他们再也没有面对凝液境时的林丰的高高在上,有的只是极度的不安与恐慌。
杜致疯狂解释,丢弃了所有宗主威严,也不敢继续在林丰面前满嘴道德制高点。
“卫勋道友,是否还要为你的爱徒报仇?”林丰神色冰冷。
他对卫勋同样不满,因为后者以他杀了岳夜为借口,对他出手,要置他于死地。
然而,卫勋对于岳家对林丰的所作所为,却是只字不提。
卫勋此时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前辈,是在下起了贪念,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哼。”林丰见状,一指点出,一道粗大的金色灵力光柱将二人笼罩。
几个呼吸之后,粗大的灵力光束散去,二人也被彻底轰杀、抹除。
一旁的开灵宗老祖见状,不敢有丝毫怨言。
林丰将卫勋二人的储物镯手下,然后对开灵上人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找我师兄,看他是否愿意当开灵宗宗主。”
开灵上人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连忙答应道:“是,主上。”
紧接着,林丰身形一闪,消失在开灵上人的闭关之地。
开灵上人见林丰已经离开,神色复杂,终于是长叹一口气,然后如同陡然苍老了许多一般,托着沉重的步法,坐到了之前闭关的石台之上。
......
贸如之所在洞府之中,贸如之正在和往常一样,浇浇花,锄锄草,一副悠然自得、世外桃源的生活模样。
“师兄,好久不见。”一道声音自洞府之外传来。
贸如之听见熟悉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面露喜色:“以师弟现在的修为,应该随便进我的洞府吧?哪里还需要在外面等待?”
贸如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快步走到洞府大门,将洞府打开,只见一名极为年轻的修士,站在门外,正是林丰。
贸如之看着林丰与近百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少年模样后,感慨道:“师弟,真是一点没变啊。”
林丰看着贸如之,发现后者鬓角斑白,脸上皱纹浮现,知道对方寿元再次所剩无多。
五十多年前,林丰暗中出手,勉强催动阴鱼形状符文,帮助贸如之清除体内残留的剥夺寿元的力量。
同时,林丰也在贸如之饮水中留下延长寿元的丹药,帮助贸如之续命一波。
因为林丰当时只是真丹境后期,所以他不敢将这些事情做得太过明显,否则他和贸如之都会招来麻烦。
即便如此,林丰的那些暗中的动作,也足以将贸如之的寿元恢复正常。
然而,五十多年过去了,贸如之正常衰老,也算是走过了大半生,已经开始***兄......”林丰看着苍老的贸如之,一时间感慨万千。
贸如之则是十分看得开,笑着说道:“师弟,进洞府一叙吧。”
师兄弟二人进入洞府,开心地叙旧。
林丰和贸如之讲述了逃亡之后的经历,而贸如之则是讲述了他这近百年来的心态变化。
最终,贸如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弟,师父他已经坐化了。”
林丰闻言,神色微动,轻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当时,他和于元巧算是一对便宜师徒,当时双方因为罗望宵的实力,不敢违逆安排罗望宵的安排。
他和于元巧一直没有真正的师徒情谊,只是有着这种称呼而已。
而在他被围攻之时,于元巧的无情以及嘴脸,让林丰对其彻底厌恶。
不过,由于于元巧实力原因,于元巧并未参与追杀。
贸如之见到林丰的神色之后,也是轻叹一声:“当年师父收我为徒,的确曾悉心培养过,但是我一直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所以师父也不再重视我,让我打理俗事,不再关注我的修炼。”
林丰神色平静,他知道贸如之和于元巧有过真正的师徒情谊。
而贸如之则是话锋一转,说道:“我曾想替师父颐养天年,可惜,他大石城任务和黑山任务,他对我太过冷漠,完全不管我的生死,这让我太过寒心。”
林丰依旧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贸如之诉说。
“师父最后对你的态度,更加让我失望。”贸如之又是一声长叹,继续道:“不过,在他晚年,天人五衰之时,我还是侍奉在其左右,以我们师兄弟的名义。因为无论他怎样让我寒心,早期对我的知遇之恩不假,师弟,你我责怪我擅作主张吗?”
林丰听完,摇头叹息:“我和于元巧算是师徒孽缘,这份关系他也是被强加的,尽管他最后的举动让人寒心,但是他并未实质性地伤害我,而这份关系却是实打实地曾经存在过,所以我不怪师兄。”
贸如之闻言,露出舒心的微笑:“其实,师父最后也流露出了后悔的意思。”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林丰轻叹道。
“好,都过去了。”贸如之笑着说道。
聊完于元巧的事情,师兄弟二人再次把酒言欢。
林丰平时戒备心极重,很少信任别人,所以又这样的机会自然十分开心。
贸如之为人精明,酒肉朋友很多,能交心的人几乎没有,而师弟算是一个,所以他也十分珍稀。
话到最后,林丰拿出一枚储物镯,递给贸如之说道:“这个储物镯来自北海一名叫做多宝道人的修士,他一生获宝无数,里面有着不少增加寿元的丹药和修炼资源。”
贸如之也不客气,接过储物镯,看向里面,顿时惊讶地道:“这么多?足够支撑我修炼到真丹境巅峰,甚至神象境了。”
此时,贸如之心性比以往沉静许多,若是放在以往,他得到这么多资源,必然会兴奋地许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