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学里几乎就是一个无限循环,除了国家机器之外,这样下去,这个商业会大得吓死人,甚至富可抵国。”
叶天民点点头,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模式,但所有的模式都基于拿出花生米的人,一旦开始,几乎你就无法停止。而做这样模式的前期,就是如何诱惑你愿意在我的引导下拿出花生米,而不是拿钱给我。”
赵宏这次端起酒杯,却没有喝下去,低头看着那盘花生米,整个人在思考着整个循环的可能。虽然叶天民并没有把细节甚至如何实现花生米从左手进来,但一个研究经济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到这里面最诱人的地方。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的经济学新理论。
终于在叶天民一直沉默中,赵宏开了口:“小叶,你今天找我,是想做这个?”
赵宏的语音都有些发抖了。
“不是。”叶天民很平静的回答。
赵宏稍微松了一口气:“是要阻止这些发生?”
“也不是。这是经济发展的必然,我没法阻止,我的能力远远做不到。甚至我要让提前让这件事发生。”叶天民的回答完全出乎赵宏的预料。
“你想怎么做?”赵宏有点急促的问到。
“就是把这些可能会发生的事,在现实里出现,让拉法帝国和人民都能看清楚这个经济模式之下带来的各种可能,把选择权交给大家。也让拉法帝国的相关部门能提前把控方向,有些红线要先划出来,这样的健康发展才具有持久性。这样一来,‘精英’们再有类似的构想也会考虑一下有红线在哪儿,虽然打破规则是必然,但规则严密的情况下,打破就没那么容易。”
赵宏也赞同的点点头。
而叶天民没有再墨迹,而是把自己的计划进程给赵宏说了一遍。这一说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半夜保姆来催促赵老应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