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多少倍。”
“对对对,爸您在位时就不摆官架子,时常下基层,滨江人都知道。”
“这方面,你也要学着点儿。”
“是是,这方面,儿子一直以您为榜样。”
慕容云端起酒杯和父母碰杯,母亲问:“陪你叶叔喝了几杯?”
“嗯,”慕容云笑着点头,“喝的是叶叔珍藏了好多年的‘剑南春’。”
老两口对望了一眼,默契的谁都没有再继续追问,但都明白,婷婷父母那关儿子算是过了。
“儿子,”一杯酒下肚,父亲说:“从你工作后,这么多年,我虽然嘴上从未说过,但在心里一直承认你比你爸我强。”
“老爸,你冷不丁的夸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接您的话了?”
“你别得意,在婷婷这件事上,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行为,我也不给你上纲上线的提党纪国法、组织纪律,我只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您的意思,是让我在婷婷和潘钰之间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