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扭头望了一眼楼道中另两户紧闭的房门,“哪有!?”
进了屋,脱了鞋,慕容云连拖鞋都无力再穿,气喘吁吁的仰靠在沙发上。
沈雪换上拖鞋,赶紧去拿来一条毛巾,坐在慕容云身边,一面给他擦汗,一面埋怨,“你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理智、理性、冷静,从不会做那些无谓的事,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做。”
慕容云接过毛巾擦着自己如同水洗一般的脑袋,“男人嘛,都或多或少的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情结。”
沈雪笑看着他,“你还有过吗?”
慕容云笑了笑,继续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借以避开沈雪的目光。
虽没有得到答案,可沈雪坚信,除了她,他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