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只能把气撒在韩有鱼身上,侧头斥道:“还不快去!”
韩有鱼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窝囊,平日里都是自己给别人脸色,眼下却成了看人脸色,这横行霸道惯了,如今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倒是怪起了哥哥多此一举的请来了这么一尊煞神,这几日里把自己骂的跟个什么似的。胆战心惊的绕过张九天与张九清,韩有鱼进了小院,其他三人也鱼贯而入。
夜三更松开薄近侯,拍拍他肩膀,嘱咐道:“不要害怕,按这两天练的做就好。”
薄近侯当然不会害怕,想把韩有鱼碎尸万段的心都成了执念,此时心里除了报仇雪恨其他想法一丝也无,当下也不言语,宣花斧一提,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冲韩有鱼去了。
韩有鱼这几天正憋屈的紧,先让夜三更一脚让自己体内气机尽失几日下不来床,恢复的差不多了又被锁在屋里,终于能出门了还是自家师叔祖来了,连得偷偷出去找乐子还被抓现行,那顿以拂尘代替荆条的杖打又让自己在床上躺了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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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有鱼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来了这历下城所致。这人偏激起来就会钻牛角尖,连得想法都有些极端。韩有鱼不觉得这是自己惹出来的事,倒是觉得这一切根由还不都是因夜三更姐弟而起,在他想来,若不是这两个人,自己在这历下城里仍旧能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可是怨归怨,韩有鱼很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个站在漂亮女子身后一身粗布衣裳面目无害的男人对手。
打不过你不要紧,看这小子和你们走得近,那教训教训他就是了,正好解解小爷这几日来的窝囊气。
韩有鱼想的很简单,像他这种浸淫武道也有十数载的,打眼一瞧就知面前这少年新手都算不上,皮毛估计都不懂得一丝一毫,除了那把等人高的破斧子比较有点声势,这下盘都不稳当的花架式,即便自己只剩拳脚,怕是动动手也能把他打倒。
想到这里,韩有鱼不仅热血上涌,怎么着也得让这小娘皮见识一下小爷的手段,要不然可就被她看扁了。
这几个念头闪过,韩有鱼就见得持斧少年离自己已不过一丈距离,当下收敛心神。
薄近侯怒极出手,势大力沉的一记重劈何止千钧力道,夹着风声直取韩有鱼天灵。上来便毫无花哨的搏命架势,让韩有鱼暗道也不过如此,当下抬手便去抓那斧柄,试图先挡下对方攻击再攻其大开中门。
韩有鱼毕竟也是老手,一瞬间便想出破解招式,连同攻击招数一并有了,还有闲暇不屑的哼出声。毕竟薄近侯的攻击毫无套路可言,像极了泼皮流氓顺手抄起家伙式的攻击对韩有鱼来说绝无一点威胁。
薄近侯哪管自己空门开不开,只是想着这两日来练了无数次的三板斧,控制着节奏呼吸吐纳,口中碎碎念着那几个被他称作“没有名字我也会”的三个招数。
身在战局中的韩有鱼只是托大有些轻敌,门口处张九天什么道行,单是从自己还不知道名字的持斧少年提斧走路便看出这种适合沙场对敌冲锋掠阵的长式兵器绝对不简单,再细看持斧手臂上那几道盘虬青筋,怕是绝对不像看起来似的这么毫无威胁。
张九天想出言提醒已是不及,就见韩有鱼已抬手碰到那巨斧长柄,另一只手也翻着掌花印向薄近侯胸门。
薄近侯自然瞧见对方一掌袭来,可夜三更并未教过他如何应对,盘算着就算硬挨一下也要把面前离自己未到五尺的韩有鱼一斧劈死。
韩有鱼见薄近侯躲都不躲心下正要窃喜,却忽觉入手处那斧柄如泰山压顶般教他乱了分寸,这力道根本不在自己所能认知的范围内。
这是何等恐怖分量!
韩有鱼不及细想,本能的脚尖点地身子后撤,早就不管再如何进攻对方大开空门,这力道下来自己别说攻击,怕是死都死的难看。
奈何距离太近,韩有鱼就算身法再如何灵敏也怕是躲不过去了,身子尽力一斜,眼瞅着斧刃自上而下贴着自己脸庞划了下去,那颇为昂贵的亚麻青衫就是“哧啦”一声裂开了个口子,连带着那把一直别在腰间的象牙白扇也被劈飞了出去。
韩有鱼心下大惊,看来自己是小瞧了这人,迅速调整心态收了轻视之心,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晚了。
明了这斧法利害的夜三更已经从心里给韩有鱼下了结论。
第一式使完,这后续招数便开始连绵不绝,一撩一扫又是一劈源源不断的攻向韩有鱼,开头就失了先手的韩有鱼应接不暇,只能左躲右闪,每次近乎贴着斧锋化险为夷堪堪避过。
韩有鱼躲得艰难,薄近侯却耍得来了劲头,斧头在手里抡起来如指使箸,一招连似一招一式快似一式,威势之盛莫说是身在其中的韩有鱼,即便是一旁观战的张九天都暗暗锁死了眉头。
韩有鱼又将将避过一记横扫,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可韩有鱼现在觉得这长式兵器怎得又强又险?虽然已经看出对方就是三个招数来回用,可即便如此韩有鱼也是无力还击,躲都怕躲不及哪还有心去反击?
韩鲲鹏虽不能体会内里凶险,可看弟弟如此左右相形见绌也是明了一二,向前一步略一躬身悄声叫了声“师叔祖”。
张九天心里其实也很矛盾,韩有鱼再如何不堪也是武当弟子,总不能让个无名无姓的小辈给比下去,传出去了这让武当脸面往哪搁?可若是施以援手,且不说对面那个年轻一辈中颇有盛名的夜三更不会坐视不理,就算是传出去个以大欺小莫说是对武当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