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屈居于女子之下的。接引坪上慑于副寨主那般气势,或许都会应下来,眼下想来就记吃不记打的开始冒头了吧。”
“呵呵。”夜遐迩笑了笑,“我再猜猜,接引坪上挑唆着你们寨中兄弟为寨主报仇的那个,应该就是其一吧。”
夜遐迩说的轻巧,对面凌山鸾听得震撼。
这女子,怎么就猜到了?
料事如神?!
夜遐迩自然是瞧不见凌山鸾脸上似是大染缸似的颜色,五味杂陈。她继续道:“怎么说这个人也是有些小聪明啊。若我是他,定然不会做这出头鸟,而是退在人后,瞅准了时机再来上那么一下子,毕竟火上浇油可要比雪中送炭更是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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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凌山鸾,开始怀疑这个两眼无神的女子是不是刚刚就在议事厅里,躲在一旁亲身经历了一样,怎就讲的如此吻合。
虽说当时凌山鸾是一言不发的看戏一般瞧着那几个堂主头领吵嚷,可对于那两个堂主他可是看的仔细。怎么说凌山鸾也是这水寨里的老人,虽说不曾参与过大房二房的明争暗斗,可旁观者清的很,不代表不明了,夏鳌和段铁心什么心思他岂能不知,是以那些个在当事人心里觉得别人都没注意到的小动作,也都被他瞧在眼里。
可是现在从夜遐迩嘴里说出,凌山鸾才真真感觉到这女人心思竟恐怖到这种程度!
旁观者也好当局者也罢,又有几人能摆脱安排者?
输赢不在盒中黑白子,拈花妙手方可左右高低。
凌山鸾不再隐瞒,将刚刚发生的事尽皆说了,只是略过了良椿那段“于公于私”的话,毕竟这话说出来太过伤人心。尔后又将游魁的决定说了,最后又道:“虽从心底说,我希望两位留下来帮衬帮衬大小姐,即便她坐不上寨主的位子,起码有两位在,大小姐和嫂夫人也不会吃亏受气。”
对于刚才夜遐迩所展示出来的头脑,凌山鸾算是彻底折服。前些年只是听闻这夜家夜二小姐如何如何厉害,毕竟闻名不如见面,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再加上那些年江湖里关于夜家三郎的种种传言,凌山鸾私心还是希望这姐弟俩能留下,帮一帮那对孤儿寡母。
“不过出于副寨主这边考虑,就道义而言,我和大小姐是不想你们冒险,希望三公子与夜二小姐赶紧下山去,若是老寨主真就追究起来,怕是副寨主泉下有知也是自责。”
凌山鸾后来这话说的含蓄,不仅仅是替良椿说了好话,且还委婉的将老寨主良中庭推了出来,也算是善意提醒夜三更姐弟,能走便走,否则到时谁也帮不了手。
刚在凌山鸾提到良中庭时,夜三更就有些小心思。于江湖闯荡恁久,他是绝对做不出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才是他的行事准则。眼下良中庭修为如何无人可知,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流言,即便如此,就说三年前那可都是登堂的存在,如此恐怖人物,夜三更还没有傻到以卵击石的地步。
虽然前几日里也和姐姐聊起过,当时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过一些大话,可细想想真若是碰见,如姐姐说的那样,分水岭到武当不足百里,一位入室的半仙之体,驭气着实也就片刻。
夜三更眼下还真有些害怕,害怕良中庭那老怪物来找自己算账。
再去看夜遐迩,之前两日一进了这丹霞江的地界就一直胡思乱想担惊受怕的姐姐,眼下却要比夜三更淡定的多。
夜三更可不信姐姐这是装出来的。
“可我们都答应了副寨主,要帮衬着良椿姑娘,我弟就这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说着话,夜遐迩伸手推了夜三更一把,“犟啊。”
夜三更头皮都硬了。
也算是喜忧参半,凌山鸾又一抱拳,“以前听闻过三公子任侠江湖,所作所为仗义非常,闻名不如见面,如此侠骨心肠实是我辈楷范。”
夜三更笑着客套,心里却苦了起来:这高帽子戴的。
凌山鸾又道:“三公子与夜二小姐尽管放心,老寨主也是明事理的人,真若出关追较起来,在下定会跟老寨主言明其中深浅。”
夜三更心中思绪万千,面上甚是客气,“那就先行谢过凌老哥。”
一声凌老哥叫的凌山鸾也是面露喜色,这种处事方法也不需要刻意为之,关系自然而然就亲近了不少。
凌山鸾忽然面色一暗,又道:“这两日需要处理两位寨主的后事,大小姐怕是没空过来,还往三公子与夜二小姐见谅。”
这个自然是理解,夜三更道:“良椿姑娘逢此大难自是需要安心休养,这几日我和我姐也不方便去叨扰,就请凌兄转告一句,后日我与姐姐自会去拜祭。”
凌山鸾又是一阵客套,尔后话锋一转,似是无意道:“我只是纳闷,前几日副寨主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转变会如此决绝,做出了这等骇人的事来?”
夜三更瞧向凌山鸾,后者表情并无过多变化,却是动也不动的盯着夜三更,续道:“不知道这几日,副寨主与三公子在一起,可有无提及过什么?”
凌山鸾目光咄咄逼人,夜三更眼神倏地一紧。
看来,前头那般交浅言深真真不过是客气客气啊。
夜三更眯眼瞧着凌山鸾,刚刚因得提及起来的悲愤也化作了冷哼,道:“凌堂主拐弯抹角绕了这么一个大弯子,莫不就是想知晓良兄昨日与我相处时所作所为?”
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一问,凌山鸾眼角微微一收,疑惑道:“三公子这是何意?”
对于弟弟的敏感夜遐迩也是好笑,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道:“我弟弟的意思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