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时间等着其他人不管是谁赶来以后,胜算岂不更大?毕竟这女人狡猾的很,夜三更可不敢保证,如此局面下九宫燕还能这般淡定,到底是倚仗的什么。小心为妙。所以夜三更道:“那你出现在这里,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不成想,九宫燕竟然如实答道:“在寻个机会找你报仇。”被对方如此坦白的告知,身为主角的夜三更笑道:“可以理解,所以,寻到了吗?”“寻到了。”回答很诚实。却让夜三更如坠雾里,反而气笑道:“就这里?”九宫燕笑而不语。夜三更又道:“莫说你打不过我,就算是打得过,我还有个帮手。而且……”“而且,还会有更多人来是不是?”九宫燕抢过话头,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份笃定,夜三更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这份自信。九宫燕也不隐瞒,道:“我把太和大殿烧了,你觉得还有人会来吗?”这句话让夜三更一愣,身旁灰衣道士张天景已然有所动作,飞奔而去。毕竟供奉着真武大帝的太和大殿,那可是武当一众道士的精神依靠,哪怕是自己身死道消也不容有半分差池的执念所在。张天景的身影消失于林中,夜三更自然不会管顾,其实眼下有他没他都一样,如果单独对战,夜三更相信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她。空气中传来一阵烟熏火燎的焦炭味道,想来火势不小。“然后呢?”夜三更问道,“杀我?”依旧很诚实的九宫燕再次坦白,“我可打不过你。”“那你的后手?”这次并没有急着回答,九宫燕陷入沉思,好像在权衡利弊,好像在自说自话一般道:“算了,现在还不能说。”夜三更撇嘴,“那就是有喽?”九宫燕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你这不是废话,莫万仞那老家伙在的时候都对你造不成丁点儿的影响,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你?你当我傻?”对方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让夜三更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接下来再如何进行下去就不知从何处着手,甚至于再说什么都是个问题。索性,夜三更直接将此间最根本所在抛了出来。“那几位道门真人都是你杀的?”“不是。”“你主使的?”“不是。”两问两答,夜三更苦笑。如果说她撒谎,从见面到现在可是有问必答诚实的很。如果说她没撒谎,可眼下如此局面,难不成还有人在幕后操控?见到夜三更迟疑,差不多也能猜出他心思,九宫燕复又加了一句,“是我家老头子做的。”“嗯?”九宫燕一次一次的回答虽说是在解答,却是又一次又一次的将问题变得更复杂。于是九宫燕继续解释道:“我跟我家老头子不掺和,他的安排我从不参与。”夜三更问道:“所以你是知道其中计划的?”差不多能猜到对方接下来的问题,九宫燕再次坦诚道:“知道,但我不能说。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崂山派的那对道侣,现在应该有危险。”夜三更眉头紧皱,忽然意识到,包括石敢当在内的三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赶来,自己可是都跟他们说了。崂山派道侣过来与否不在考虑之内,那石敢当如此好事之人,却没有…一念及此,夜三更不敢再想,惊诧道:“一切都是泰山派所为?”九宫燕摇头道:“半对半错,这次是,以前不是。”再度陷入迷惑,夜三更眼下是云山雾罩一般想不明白。九宫燕瞧之一笑,道:“算了,你也别猜了,我直接告诉你吧。”直接将双刀归于腰间刀鞘,来自扶瀛的女人继续道:“此间幕后黑手是胡非真,循烟下神之法辅以湘西蛊术,可控人心神,眼下怕是那个泰山派的小道士就被胡非真控制了吧。”看着夜三更更显迷惑,九宫燕叹口气,“还是不明白?你可真笨呐。”“辽东看香派和湘西教…”“没有湘西教的事,谁说只有湘西教会蛊术了?”九宫燕根本就不用等夜三更问完便做出回答,这般态度,的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诚。“如此是为了什么?”“新教。”“为何在武当行事?”“本意是挑起道门争斗,好有机可乘。”“道门莲池也是你们所为?”“我家老头子的手段。”“眼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一问一答,快问快答,有问必答。女人连思考都不思考,已然不能称之为坦诚,而是实诚。只是眼下却在这个问题上停了一停,并不是在思考,而是将原本的笑意尽数褪去,换上了一副欲语先羞的娇媚样子。“因为我有些喜欢你了。”她说。“……”这女人就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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