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白袍鬼双脚一蹬,身形骤射而出,另一只手呈爪,由上而下划向对方面门。握剑换抓剑,上提竖于身前,这般大剑比之盾牌虽不及,却也能起到作用。恰恰挡住那袭来一击,肇若石手中长剑已刺出。自然明白道门木剑都是无锋钝剑,刚要伸手去抓却是心中一动,白袍鬼想起刚刚那道剑气隔着近丈距离都能将碗口粗细的树枝砍下,当即不敢托大,仍是气灌义甲去挡,再度发出金鸣声。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第一次近距离交手在白袍鬼的后撤中结束。并不是离开,白袍鬼三两个起落后距离肇若石远远站定,忽然开口道:“气势做足,没想到仅仅是个顿悟上,可笑可笑。”女声清脆,却透着一股森森凉意。手扶大剑,肇若石摇头轻笑。经过刚才的试探,对于这个自然是人不是鬼的白袍来者修为也多少有了些计较。这个话少到被很多外人当做哑巴的道士清了清嗓子,声音好似来自九霄,幽宛深邃。“那你一个彻悟下的,又嚣张什么?你体内有我道家气息,是哪个派的?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反正一会儿我会摘下你的面纱看看,是谁家娃娃这么不懂事,算计到我道门头上来。”顿了一顿,“清源山刘福禄,梅花观李纪,看香派黄芳,都是你杀的?”显然也不想得到回答,肇若石继续道:“我也不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何,既然你今天找上门来,就别想着走了。”这个好似已然失去了最基本沟通能力的二十年前废榜探花郎,只顾着自己说话,也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好像是憋了太久一吐为快一般,他继续碎碎念。“虽然我也不想过多参与这些蝇营狗苟的破事中来,可你惹到我不说,还害我家婆娘担惊受怕。”扶剑且提剑的道士长出一口气。“那我就以彻悟,破你彻悟。”以长剑作笔,于大剑剑背龙飞凤舞,尔后一声“敕”,剑气横秋剑意生。黑纱后一双眼睛,终于没了狠厉,取而代之的诧异,慢慢变作恐惧。气机攀升又攀升,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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