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两个人回来了。
这岂不是说……
这名弟子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千真万确,那个男的还对我点头了呢。”
太可怕了,那笑容,明明人畜无害,可却让人有种脚底生寒,如坠冰窟的感觉。
周士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的乖乖!”
他们苕莲宗是靠柳清风,才有今天,如今柳清风出了意外,那他们苕莲宗,必然也会受到牵连。
“宗主,您没事吧?”
周士满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