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他长得很好看,可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又经常应酬,如今人到中年,不免发福起来。
西服也遮不住他微微突起的啤酒肚。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看就知道要选谁。
偏偏顾禄霆还眼眸平淡地和她确定:「能证明了吗?」
邓雪:「……」
蒋舟自己都觉得难堪。
他看着美丽冷傲的前妻,又看看顾禄霆,一张油光发亮的脸上青青紫紫。
半晌,他咬着牙喝道:「还嫌不够丢人?赶紧走!」
说完,他拉着邓雪大步离开。
秦砚嗤笑一声。
回过头,惊奇地看着秦墨和顾禄霆:「姐……」
「闭嘴。」秦墨白了他一眼:「不该你问的别问。」
秦砚撇撇嘴:「一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这么臭。」
秦墨懒得理他:「我们走了。」
秦砚连忙拿出手机,递给靳寅初:「靳总,加个微信,以后有空经常和听言来家里玩。」
秦墨刚刚还有所触动的心,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冷眼看过去:「秦砚,你有你外甥女的微信吗?」
秦砚手一僵。
他讪笑:「对对,听言,快打开二维码扫一扫。」
秦墨又想怼他,但忍住了。
和吕城说过后,他们一行人便提前离开宴会厅。
车上,秦墨靠在椅背上,深深呼了一口气。
蒋听言担心她不开心,故意逗她:「妈妈,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刀可一点都没对你下手,今天你可是惊艷全场。」
秦墨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她拍了拍前面的驾驶座:「刚刚谢了。」
顾禄霆开着车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蒋听言狡黠地说:「妈妈,你确实得谢谢顾叔,他一出场,直接秒杀蒋舟,邓雪都气得没话说了。」
秦墨瞪她:「他们再怎么说算你的长辈,不能直呼其名。」
蒋听言吐吐舌头。
她妈就是这样,总这么讲规矩,面冷心软。
但下一秒,秦墨也忍不住笑了。
她揉了揉胸口:「不瞒你说,你妈心里确实憋了一口气,今天算是释怀了,为这种人浪费情绪,不值得。」
「以后,你想和蒋家相处就相处,不想也无所谓,妈妈不会再勉强你了。」
今晚见了蒋舟那对夫妻的德行,她就愈发后悔,当初不该把女儿送到蒋家。
四人在车上聊着天。
大多数都是蒋听言在和秦墨说,靳寅初偶尔搭腔,顾禄霆几乎不开口。
但车厢内的气氛非常轻鬆和谐。
路上,顾禄霆接到了一个电话。
蒋听言听到他问对方多少人,具体什么情况,有什么计划,几成把握。
她心中一跳,猜测是易家老宅的事情。
果然,顾禄霆接到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救人定在明天晚上。」
蒋听言心中一喜。
靳寅初转过头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
顾禄霆沉吟了一下:「让你们的人手撤掉吧,明天别出现就好,这次行动是军方接到警方求助,和你们无关。」
他身份特殊,让警方对接军队,一是避免公权私用的嫌疑,二是可以减少蒋听言他们惹上麻烦的概率。
说来也巧。
他们这边刚定下计划,第二天一早,蒋听言就接到苏柳月的电话。
苏柳月在电话那头激动不已:「听言,天瑞他醒了!」
蒋听言觉得易天瑞醒的时机真的很巧。
「听言,天瑞想和你说话。」
「好。」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易天瑞虚弱的声音:「听言,是我,易天瑞。」
刚好靳寅初过来,蒋听言开了免提。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易天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听柳月说,你们挖了许愿瓶,也去易家老宅看过。」
蒋听言应道:「对,许愿瓶的东西我们见面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易奶奶,之前我们去救过一次,但对方警惕心太重,守备太严,失败了。」
易天瑞咳嗽了几声,痛苦道:「守着的一定是靳丞在海外的势力,他们都是雅扎的成员,实力很强。」
楼梯处,陪着秦墨走下来的顾禄霆听到雅扎二字,向她们看来。
蒋听言在说:「对,所以我们定了第二次拯救几乎,就在今晚。」
「今晚?」易天瑞的声音有些古怪。
「对。」
蒋听言倒是没发觉不对:「如果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天瑞,你干什么?你现在不能下床!」
电话里,苏柳月惊慌的声音传来。
易天瑞坚定的说:「听言,我现在要去找你,我要知道计划的详细内容,并且要第一时间知道……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就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蒋听言皱眉:「你先养好身体,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你……」
「不行!」
易天瑞气喘吁吁地拒绝:「救我奶奶的事,我一定要全部知道,这样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也可以想办法,而且我熟悉老宅的情况,说不定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
「这……」
「听言。」苏柳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天瑞他坚持要找你,但医生说他的情况还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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