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琪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冯玉曼也是愣了愣,但她却依旧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也是,豪门不好进,听言是要谨言慎行,但她未免也太杯弓蛇影了,一点都不顾及秦家的面子,也不想想你这个舅舅。」
秦砚又摇头,很善解人意地说:「这也不是,她不是把若琪调到了销售部吗,若真不顾我这个舅舅,可能就直接把若琪赶出靳氏了,就是因为想着我这个舅舅,才会只把若琪调出靳氏的中心。」
这下不只冯若琪,就连冯玉曼都僵住了。
冯玉曼反应极快。
她立刻不再试图洗脑秦砚,而是附和道:「说得对,听言还是惦记你这个舅舅的,不过这件事确实闹得有点不愉快,不如你再发消息给她,让她和靳总来家里做客。」
秦砚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啊!」
他正准备拿出手机,电视上广告忽然结束,综艺开始了。
秦砚立刻放下手机:「开始了开始了,等看完我再联繫她。」
「……」
冯玉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维持自己温柔的小女人形象。
她对冯若琪使了个眼色。
姑侄俩一个接一个上楼了,而秦砚全程盯着电视屏幕,完全没有发现。
一进卧室,冯若琪就埋怨道:「姑父还是向着蒋听言的,我在他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冯玉曼沉下脸,讽刺她:「你算什么?又不算他的正经侄女,更何况,你还是……」
看到冯若琪脸色变了,她也没再说下去。
冯玉曼顿了顿,继续说:「他不是向着蒋听言,而是向着蒋听言这个靳家未婚妻的称号,他怕蒋听言嫁不到靳家,他就没办法占靳氏的便宜。」
她神情格外冷静的分析,眼眸里都是精光。
说起秦砚,完全没有刚才楼下那副满腔爱意的样子。
冯玉曼看着冯若琪不甘心的脸,恨铁不成钢道:「你管秦砚做什么?若你是靳寅初的未婚妻,秦砚当然就会向着你了,不止秦砚,你那个不管你的爹,还有秦家那个女人,都不会再无视你,小瞧你!」
冯若琪怔了下,她抿紧唇:「这些我都知道,但靳寅初根本就看不到我,更何况我被调出秘书室,离他就更远了……」
「傻子。」
冯玉曼轻轻笑了下:「女人想接近一个男人,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你还有秦砚侄女这个天然便利的身份。」
「而且,也不一定就要刻意接近他,如果能让他对蒋听言不满意……」
冯若琪犹豫道:「可靳寅初好像和蒋听言感情挺好的,我真的能插入她们的感情吗?」
「当然能了。」冯玉曼挑起眉,胸有成足道:「你以为我是怎么嫁给秦砚的?」
冯若琪也是佩服这个姑姑的,她连忙应道:「我知道了姑姑,我会找机会接近靳寅初的。」
冯家连小门小户都谈不上,而当上秦夫人之前,冯玉曼也不过是个每天朝九晚五,天天站得双腿静脉曲张,也只拿着微薄薪资的柜姐罢了。
能把秦砚前妻赶走,可费了她不少功夫。
想到往事,冯玉曼既得意,但想到一些事,脸上又露出一些阴霾。
她看着冯若琪,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冯玉曼漫不经心地说:「若琪,姑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进到你亲生父亲家,想打败那位秦夫人为你母亲正名,就要先给自己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让别人不敢小瞧你。」
冯若琪听着,想起那位秦夫人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模样,又想到自己母亲狼狈不堪,痛苦病逝的样子,眼眸中的犹豫立刻坚定起来。
冯玉曼满意地笑了,若有若无地蛊惑道:「听说靳家还有一位少爷……」
……
靳寅初和蒋听言吃完饭回到家中。
蒋听言刚收拾完,就收到了秦砚的消息。
她看完笑了一声:「果然,我就知道冯若琪会和舅舅告状,这不,舅舅说邀请我们两个去秦家,好好解释一下误会呢。」
就是不知道冯若琪回去说了什么,竟然把这件事变成了误会。
蒋听言忍不住想笑。
有什么误会?
是误会冯若琪拿她扯大旗干掉竞争者,还是误会她对靳寅初这个未来『表姐夫』起了歪心思。
蒋听言拿着手机就想发消息婉拒。
但刚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髮的靳寅初却忽然开口:「我们去秦家一趟吧,毕竟你和舅舅已经在宴会上见过,他也提了两次,再拒绝恐怕他会生气。」
蒋听言撇撇嘴:「他生什么气,明明一百年也不联繫的亲戚,若不是因为你,恐怕他再见我几次,也不会邀请我去他家。」
上次见面,她对这个张嘴就是钱,合作的舅舅一点好感也没有。
也就后来见到蒋舟,他第一时间为妈妈出头的举动,才拉回一点点印象分。
靳寅初笑了笑:「你舅舅是那种耳根子软,很容易受影响,又糊涂的人,他对你这个外甥女未必就那么冷漠,如果闹得太僵,你妈妈恐怕也不好做。」
蒋听言心想,上次宴会上,妈妈怼舅舅怼的可是毫不留情。
但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外祖父外祖母她们回来,妈妈肯定也是要回秦家看望的,如果闹得太僵,的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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