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听言无语。
她点点头:「然后呢?」
「咳,这些事,就不用和二哥说了吧,他刚醒,身体还虚着,这些事就别让他心烦了。」
呵。
原来是见靳寅初醒了,他怂了。
蒋听言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靳佑安:「你就没其他想说的?」
靳佑安一怔,讪笑道:「这……还有什么?」
「那你再想想,我先进去了。」
「别啊!」
靳佑安见蒋听言真的要走,连忙拉住她。
他不得已,只能讪讪道:「我说我说,其实你和二哥还没回来之前,张顺山就已经找过我了,他说……说二哥哥死了,靳家只有我能接手,他会全力支持我,还有股东大会前一晚,他说有办法让你得不到别人支持……」
蒋听言皱眉:「就只有张顺山?」
「……」
靳佑安挣扎了片刻。
他如果和盘托出,那就相当于彻底和张顺山他们割裂了。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靳老爷子爽朗得的笑声。
他笑得很开心,仿佛多日来的病气一扫而空。
靳佑安当即就死心了。
有靳寅初在,张顺山再怎么折腾也没用啊!
「除了张顺山,还有赵董,林董,靳家旁支的叔叔……」
靳佑安报了几个名字,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哦对了,张顺山和赵董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只要我当了总裁,那那个人就会把证据交给他们。」
「赵董还问他可不可信,问他那个人有什么能耐。」
「张顺山的态度藏着掖着的,最后也没说那人到底是谁,只说可信。」
靳佑安把底透得干干净净。
蒋听言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个人那个人的,一听就是大秘密。
靳佑安干笑道:「他们聊天,没看到我。」
「……」
就是偷听的呗。
蒋听言见他没什么要说的,就要转身。
靳佑安还着急道:「哎,你还没说……」
「我是不会主动告诉你二哥,但他如果从别人那里知道了,就不关我的事了。」
「那怎么能行……」
蒋听言懒得再和他纠缠,转身就进去了。
靳老爷子看到她,立刻招手:「听言,来。」
「寅初,这次你昏迷,我又进了医院,多亏了听言,她聪明能干,镇住了公司里的那帮人。」
靳老爷子说着,嘆了口气:「这些都是跟了我半辈子的人,这人心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偏了,就开始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
老爷子虽然看着和蔼慈善,但其实是年纪大了,开始修身养性。
此时说着话,眉眼间流露出的肃杀颇有年轻时的气势。
「人多了,心思就多,不正的人心滋生黑暗,而这些黑暗会毁了整个集团,也是时候剪除这些东西了。」
「集团发展越来越大,掌舵者就不能太过心慈手软,修剪枝杈时,更要手段凌厉,一击必杀,不要留不必要的后患。」
此时恰好靳佑安进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不禁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靳老爷子看了眼靳佑安,又将视线落到靳寅初身上:「你放手去做,我会让助理将股份转让书交给你。」
靳寅初的神情一直平静,此时也忍不住流露出讶异。
「爷爷,其实不必……」
靳老爷子笑了笑:「这次的事,让我也想清楚了,靳氏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呢,就是因为我手里的股份让你权力不集中,才会让那些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靳佑安脸上一阵心虚,颤巍巍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是寅初,我把靳氏完全交给你,你的责任和负担也就变大,我是希望你凡事以自身为重,保重好自己,不要再以身犯险。」
靳寅初眉眼间的冷淡微微消融。
他点点头,应了声是。
又说了些话,蒋听言和靳寅初离开的时候,靳佑安整个人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电梯口,靳寅初冷冽的视线落到靳佑安身上。
靳佑安立刻精神一凛,倍感紧张。
靳寅初却只是淡淡叮嘱:「照顾好老爷子。」
「啊?哦,好!」
靳佑安眼见着电梯关闭,靳寅初那张不说话也给人压力的脸消失,才终于鬆了口气。
二哥越来越可怕,他以后再也不起这些小心思和他做对了!
靳寅初做了一番检查后,他们就回家了。
折腾了一圈,靳寅初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午饭吃完,又睡了午觉,脸色才又重新恢復。
傍晚,就在靳家的佣人准备晚餐时,蒋听言忽然接到了秦枳的电话。
秦枳在电话那边的语气很冷,让她来秦家,也就是秦砚家里吃晚饭。
蒋听言还惊讶呢。
前一天晚上,冯玉曼刚爆出冯若琪是私生女,今天就要宴请秦家人了?
怎么看怎么来者不善。
这怕不是个鸿门宴吧?
秦枳却好像早有预料,冷笑道:「冯玉曼就是见不得我好,她养了冯若琪十几年,打量我不知道她的鬼心思,呵,秦家早就被秦砚那个蠢货折腾散了,她还想拿着秦砚再折腾一遍,算盘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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